“……先亲的……”
柳如烟看向了云逸。
目光灼灼。
“那就从亲开始。”
“什么?”
“亲她。”
“如烟——”
“你别问我确不确定了,我确定,亲她,让我看着。”
帐篷里安静了三息。
云逸转向了右边。
柳清婉的脸上写着恐惧——不是怕云逸,是怕在女儿面前做出这些事。
“清婉。”
低沉的声音叫出了私密的名字。
柳清婉浑身颤了一下——这个名字以前只在两人独处时才会出现。
“别……如烟在……”
“如烟说了让我亲你。”
“可是……”
话没说完。
嘴唇被堵住了。
柳清婉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向后仰去——但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后脑,手指插入了散乱的墨绿色发丝之间。
亲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湿润的、温热的、有着微微吮吸声响的。
柳如烟就坐在半臂之外。
看着。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了。
脸滚烫。
呼吸急促。
但没有移开视线。
母亲的侧脸——微微仰起的弧度——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被吻住的嘴唇——喉咙里泄出的一声细微的哼。
那声“哼”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柳如烟的心里。
不疼。
但酸。
酸得整个胸腔都发胀。
母亲被亲吻时的模样——不是一个母亲的模样——是一个女人的模样。
一个渴望被触碰、被拥抱、被亲吻的女人。
三百年。
独自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