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从她腿上轻轻翻开,让我平躺在床上。
我仰面朝天,天花板上的水渍又出现了,这次好像更模糊了。
苏晚坐起来,从她的小帆布包里翻出一小瓶便携漱口水,拧开盖子灌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漱了六七下,然后把漱口水吐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薄荷的味道在房间里炸开,混合着酒精的刺激感,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
我刚恢复了一点神志,眼前的苏晚不重影了。
她转过身,跨坐到我身上不是压实的,是虚虚地撑着,膝盖分在我腰两侧,身体的重量搁在她自己的小腿上。
她低下头,左手撑在我胸口,右手扶住我的下巴。
手指托住下颌骨,把嘴轻轻掰开。
然后她又吻了下来。
这次是薄荷味漱口水的薄荷,辛辣、清凉、带着酒精的微灼。
她的舌头重新滑进来时,那股凉意从舌尖一路窜到喉咙,像是有人在口腔里撒了一把薄荷糖。
烟草的甘涩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甘甜。
刚才的眩晕感被这股凉意冲散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清醒的欲望不再是尼古丁的化学麻痹,而是纯粹的身体反应。
她的舌头在薄荷味的掩护下变得更有侵略性,舌尖顶开齿关,舌侧扫过牙龈,然后把舌头整个推进来,和我的舌头压在一起,仿佛要把漱口水的味道揉进每一颗牙齿的缝隙里。
我们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嘴唇都有些发麻。
她的嘴里已经分不清是薄荷味还是她自己的味道。
口腔壁的黏膜滑腻温热,舌尖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唾液混着残留的薄荷醇,凉丝丝地流进我的喉咙。
我也不再是刚才那么被动的状态我回应她了,舌头跟着她的节奏翻卷,唇瓣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我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后腰以下,隔着紧身裤摸到了那两团软弹的臀肉。
牛仔裤绷得紧,臀肉被裹成饱满的弧形,手掌压上去能感受到肌肉底下的弹性和温度。
我沿着脊线往下按,指腹陷进那两团软弹的厚实臀峰里,触感像是按在刚发酵好的面团上。
她被我摸得轻轻哼了一声,嘴唇在我嘴上蹭了蹭。
我把她往自己身上多拽了一点,让她的大腿根部压在我的小腹上。
“你真同意了?”嘴唇分开,我喘着粗气问。薄荷味还在舌根盘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千真万确。”她低下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镜框磕在我鼻梁上。
我的手指陷进她的尻肉里,隔着紧身裤能感受到布料底下脂肪的厚度和弹性。
她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这个姿势让臀肌绷得更紧,指腹下的触感更弹了。
我一边亲她一边揉她不是那种急吼吼的乱抓,是掌心贴着圆弧慢慢地转圈,感受那两团肥美饱满的尻肉在手里微微颤动的余韵。
然后我把她抱了起来。
双手托着她的腋下,让她的上半身离开我的胸口,然后坐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她比我高一点,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正好对着我的脸。
我伸手抓住她白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掀。
衣料从她身上剥离时发出了窸窣的摩擦声,带着一点静电,几根发丝被吸起来贴在毛衣上。
白毛衣底下是肉色的皮肤,腰收得很细,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再往上是一件黑色蕾丝胸罩,杯面是半透明的网纱,边缘缀着一圈精细的蕾丝花边。
她的乳房被杯面托着,挤出一道深沟。
我盯着那圈蕾丝边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抓住罩杯的上缘往下一拉。
两只乳房弹了出来。
先看到的是乳肉白得发亮,在房间的半暗光线里像拢着一层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