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白没有停下来。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塞进了子宫里面。
“啊——太深了——会坏的——”
“不会。”商砚白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身子让她屁股翘高,“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厉害。”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这一次他坚持了很久,久到商商又高潮了两次,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他的阴茎根部再次膨胀,成结,把两人锁在一起。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了她的子宫里面,一股接着一股,把那个小小的器官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之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翻身躺下,让她趴在他的身上,阴茎还插在她的体内,结还没有消退。
“休息一下。”他的手抚着她的背,声音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疯狂了,“等下还要继续。”
商商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没说话。
她的下腹鼓鼓的,被精液和他的阴茎撑得满满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微微地脉动。
“哥。”
“嗯。”
“爸爸的易感期真的是五月?”
“真的。”
“那你的呢?”
“三到五天。”
商商沉默了一会儿。
“行吧。”她说,声音闷闷的,“那我先帮你过完。”
商砚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商商。”
“嗯。”
“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是他第三次问同一个问题了。
商商抬起头,看着他。她的杏眼还有点红,眼角挂着泪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我不怕”的光。
“知道。”她说,“我是Beta,不会被标记。我可以帮任何Alpha过易感期,包括你,包括爸爸。”
“就这个?”
“就这个。”
商砚白看着她,眼里的金色褪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
商商又趴回他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液体,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反正是帮忙而已。
反正也不会被标记。
反正……
她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