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伊安感受着她整个人渐渐放松、完全接纳的模样,眼底漫起一层深不见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掐着她腰窝的手掌收紧,律动的力度也渐渐加重、加深,“姐姐真乖,真会吃。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把我全部吃进去。”
他说着,又猛地往深处一顶,将那根粗挺的东西整个贯入她水汪汪的穴道最深处,直直碾过顶开那一道又紧又韧的屏障,撞进最深最热的那一处软肉里去。
“呜、嗯啊——!”
林妲被这一下顶得浑身战栗,双腿猛地绞紧,丰硕的臀肉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痉挛,爱液被撞得飞溅出来。
那一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深最私密的软口被那样粗硬滚烫的龟头来回顶撞碾磨,又胀又酥又痒,那股快感又深又浓,简直像要把她融化了。
“姐姐这里真嫩。”伊安的低喘拂过她耳后,带着压抑的情潮,“子宫口都被我肏透了吧?咬得好紧,舍不得放我走对不对?”
她听得浑身发烫,羞得说不出话,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答——被顶到那种地方,她腿根一阵失控的痉挛,滚烫的爱液猛地涌出来,竟是再一次被他肏上了高潮。
那处最深的软口死死蠕动着、吸附绞紧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像是真的要用自己最柔软的里面,去裹住他、留住他。
“姐姐好棒。”伊安哑声夸着,却一点都没放慢,一下一下,大开大合地撞进最深处,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
夜风灌上来,吹得她裸露在外的乳尖和臀肉都凉飕飕地敏感。
可她的身体却热得像一团火,后背抵着身后那具年轻的、滚烫的胸膛,被一下一下顶得直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失去反抗的。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汪被肏化了的水,瘫软在草丛里,连话都不会说了,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沙哑的、听不出意义的声音。
伊安最后一次将她狠狠贯入深处时,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猛地抵住她最深处那口痉挛吸绞的软肉,一股股滚烫黏稠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激射进最底最深处,灌得又深又满。
林妲被那股滚烫烫得浑身剧烈一颤,眼泪和呻吟统统溢出来,软软地趴伏进草丛里,胸口剧烈起伏,半天回不过神来。
腿心处白浊一点一点地溢出来,和着爱液,又顺着腿根淌进夜色里。
伊安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俯下身,把瘫软成一滩春水般的她从草丛里捞起,拥进怀里。
他拢了拢她散乱湿汗的头发,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低低地,像哄孩子一样:
“姐姐,刚才是不是什么都没想?”
林妲伏在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却鬼使神差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散发着湿气的发间,声音带着一种既满足、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的认真,“以后也这样,只要想着我就好。”
“别的东西……姐姐都不许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