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此生,也唯萧寒川一人。”
“以此为誓,天地共鉴。”
漫天烟火,在这一刻绽开。
火树银花,照亮整座京城。
照亮两个相视而笑的人。
……
永昌五年,三月初三。
上巳节,黄帝诞辰。
宜登基,宜大婚,宜开万世太平。
寅时三刻,天尚未明。
姜稚端坐于乾元殿东侧的昭华阁中,任由四名尚宫为她层层穿戴礼服。
不是寻常嫁衣——是一套银红战甲。
这是萧寒川特意找人为她做的。
镜子里的她眉目如画,英姿飒爽。
“殿下,靖北侯到了。”惊蛰通报时,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姜稚起身,推开殿门。
萧寒川站在晨光里。
他也换了一袭玄红相间的婚服,与她的战甲恰成一对。
长发以玉冠束起,眉目仍是当年古寺中飞身救她的模样,只是眼角添了几道细纹。
那是北疆风霜的刻痕。
两人隔着门槛对视。
谁都没说话。
从古寺惊魂那夜算起,他们一起走过北疆的雪、江南的雨、京城的刀光剑影。
他曾为她挡过十七次刺杀,她曾为他亲赴巫山求药。
他们并肩站在尸山血海间,也在深夜御书房的烛火下十指相扣。
千言万语,早已不必说。
萧寒川向她伸出手。
姜稚将手放进他掌心。
两人并肩走向太和殿。
……
太和殿前,百官再次肃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