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观众朋友们,看看,这就是安娜修女的觉悟!”玛丽喘息着说道,“让我们继续采访。希望安娜修女愿意和我们分享更多……噢噢噢噢嗯……关于她配种经历的细节。”
“是的,”艾米莉接过话头,声音因快感而颤抖,“让我们继续这个……啊啊啊啊啊……令人兴奋的话题。安娜修女,您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您的配种对象吗?”
画面切换回教堂。
安娜的脸上泛起红晕,但她还是微笑着回答:“我的配种对象是一位非常专业的配种官。他的技术……真的太棒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当时的感觉,“实际上,他也是几年前给我的对手伊莎贝尔破处配种的那位。”
“伊莎贝尔吗……哦噢噢噢噢……真是太有趣了!”玛丽惊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嫉妒,“您能详细描述一下他的……啊啊啊啊啊……技术吗?”
安娜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继续说道:“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精准,知道如何让我达到最佳状态。他的耐力也令人惊叹,能够持续很长时间而不疲倦。最重要的是,他似乎能够感知我的每一个反应,随时调整他的做爱节奏。”
安娜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那是一次令人难以忘怀的体验。当我走进配种室时,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配种官就站在那里,他的身材如此高大强壮,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
“华夏男人就是如此吸引我们……嗯额嗯呢呢……听起来真令人兴奋。”艾米莉的声音中充满期待,“然后呢?”
安娜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小:“当他脱下衣服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那个……比我见过的最大的假阳具还要大。我当时就想,这怎么可能……”
玛丽的声音像是溢满了幸福的笑意,带着微微的颤抖:“天哪……啊啊啊啊啊啊……太棒了!您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感受吗?”
安娜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继续说道:“当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我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那种充实感,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我从未体验过。然后他开始动作,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狂风暴雨之中。我被操得死去活来,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艾米莉的声音因快感而颤抖:“这种破处体验……嗯嗯嗯嗯嗯……听起来真是美妙。您高潮了多少次?哦哦哦哦噢噢噢——!!!!我也高潮了噢噢噢噢哦!!!!”
安娜摇了摇头,眼神迷离:“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十几次,也可能是几十次。我只记得自己不停地尖叫,不停地哭泣,不停地求他给我更多。当一切结束时,我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一般。”
“听起来真是难忘的回忆……嗯……”艾米莉的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沙哑,“对了,安娜修女,我们听说伊莎贝尔现在经常邀请您去她的别墅玩,是吗?”
安娜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是的,伊莎贝尔小姐非常慷慨。她知道我是个穷修女,所以经常邀请我去她的别墅。说实话,每次去我都会被上流社会的奢华震惊。”
“上流社会的女伯爵和乡村教会的穷修女……啊啊啊啊……那一定是很不一样的体验。”玛丽喘息着说,“您能描述一下伊莎贝尔伯爵的别墅吗?”
安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它简直就像是一座宫殿!每个房间都装饰得金碧辉煌,到处都是珍贵的艺术品。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卧室,那里有一张巨大的圆床。伊莎贝尔告诉我,那是自己和其他女伯爵朋友专门为在和华夏男性做爱时使用的。”
“大床……嗯嗯嗯嗯额……听起来真是令人……兴奋。”艾米莉的声音突然拔高,“安娜修女,我们还注意到一个……啊啊……有趣的细节。您似乎……啊啊啊啊……在七个月前闭幕式上大屏幕展示做爱时没有流出处女血。能和我们解释一下吗?”
安娜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小:“其实……我的处女膜是在假阳具击剑训练中不小心捅破的。但是,我要再三强调,在正式配种之前,我还是个处女!您知道的,根据教会的规定,所有修女和其他神职人员在结婚前都不得擅自破处,否则会遭到惩罚。”
“还是各处女吗……哦噢噢噢哦……这真是……太有趣了。”玛丽似乎被这个话题激起了兴趣,“您能详细描述一下那次……啊啊……训练吗?您是如何失去的处女膜?”
安娜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回忆那段经历:“那是在我刚开始女子假阳具击剑训练的时候。我们使用的假阳具都是按照华夏男性的尺寸制作的,非常……巨大。在一次初级的对阴训练中,我的对手突然加快了速度,我没来得及闪避……然后就发生了。当时我感到一阵剧痛,然后就看到了血。”
“假阳具……啊啊啊啊啊……那一定很疼。”艾米莉同情地说道,“你一定感觉很遗憾吧?未能把……啊啊啊……自己的处女留给一位华夏男性。”
安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恰恰相反,这反而让我更加努力地训练。由于我们这项运动的特殊性,如果我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假阳具击剑运动员,在训练中继续保持处女膜不被捅破是不可能的。因此我很早就做好了被假阳具破处的准备。这次经历让我变得更加坚强,也为我后来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玛丽赞叹道:“真是厉害。安娜修女,您对未来的比赛有什么期待吗?”
安娜坚定地说道:“我希望能够在生产后尽快恢复状态,重返赛场!”
“安娜修女,”玛丽的声音因情欲而略显沙哑,“我们听说您和其他成功怀孕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教会女冠军都被封为了……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啊啊啊……被封为了活圣人(SanctusVivusLivingSaint)。这是真的吗?”
安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是的,这确实是教会给予我们的一项殊荣。所有在奥运会上成功怀孕的教会女冠军都被授予了这个神圣的头衔。”
“活圣人……哦……这听起来真是太棒了!”艾米莉兴奋地说道,“能成为活圣人,您一定很高兴吧?”
安娜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说实话,这个头衔让我感到有些……苦恼。”
“嗯?为什么呢?”玛丽好奇地问道,“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其实更喜欢朴素的生活。作为一名修女,我习惯了简单平静的日子。但是成为活圣人后,我不得不经常出席各种教会活动。这些活动通常都很……盛大且宏伟,和我过去所接触到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教会活动……噢噢噢噢……听起来很有趣啊。”艾米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羡慕,“您能详细描述……啊啊啊啊……一下这些活动吗?”
安娜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些活动中我通常都得作为活圣人出席。每次我都要穿上特制的圣衣,那是用最昂贵的丝绸制成的,上面还镶嵌着宝石——每一颗都能买下我的教堂。然后我要站在高台上,接受女信徒们的膜拜。”
“听起来很神圣啊……嗯嗯嗯嗯……”玛丽的声音中充满向往,“那您在这些活动中需要……啊啊……做些什么呢?”
安娜的声音变得有些害羞:“我需要……展示我的孕肚。信徒们会排着长队来触摸我的腹部,祈求得到华夏血脉的祝福。有些人甚至会……亲吻我的肚子。”
“听起来……哦啊啊啊……这真是……太棒了。”艾米莉的声音因快感而颤抖,“您在这个过程中……啊啊啊啊啊啊……有什么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