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下午在云端御剑时隔着两层厚厚道袍的触碰,尚且还能让林绝尘用护体真气略作阻隔,那么此刻在这方寸被窝之中,便是彻彻底底的肉贴着肉、肌肤挨着肌肤!
林绝尘身上穿的本就是一件极其轻薄透气的素白丝绸寝衣,在被萧辰这光溜溜的小身子猛地抱住的瞬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几乎形同虚设。
萧辰两只小胳膊紧紧搂住林绝尘纤细柔韧的腰肢,两条光裸白嫩的小短腿更是顺势往上一盘,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缠在了她包裹在寝衣长裤下的修长双腿之间。
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则是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一头埋进了她胸前那道深邃饱满的雪白沟壑之中!
林绝尘仅着一层薄薄素白丝绸寝衣的丰满雪乳被光溜溜的幼徒迎面埋入,两团硕大浑圆的凝脂软肉在孩童脸颊的挤压下向两侧微微溢开,将那张小脸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滚烫滑腻的乳肉之间,半透明的丝绸衣料下,两颗殷红娇嫩的乳头因紧贴着孩童温热的鼻息而瞬间充血变硬,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轻轻刮擦着萧辰的耳廓。
“唔……!”
一声极轻、极软、完全不似绝尘剑尊会发出的细碎鼻音,猛地从林绝尘紧咬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点,修长的脖颈向后微微仰起,双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无措而剧烈颤抖着。
萧辰身上没有半点衣物遮挡,孩童特有的滚烫体温透过薄薄的一层丝绸寝衣,源源不断地烙印在她的胸腹与大腿内侧。
更要命的是,因为萧辰手脚并用地死死缠在她身上,他小腹下方那处毫无防备的稚嫩部位,正严丝合缝地抵在她小腹下方的柔软曲线处。
而埋在她胸口的那张小脸,为了找个舒服的睡姿,还在那两团高耸入云的绵软雪峰之间左蹭一下、右拱一下,温热的呼吸直接透过丝绸纹理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之上。
冰蚕锦被之下,林绝尘修长曼妙的玉体僵直地平躺着,素白丝绸寝衣被缠在身上的赤裸孩童蹭得凌乱不堪,下摆卷至膝弯之上,露出一双白皙紧致的绝美长腿,饱满挺翘的雪臀与纤细腰肢在幼徒手脚的紧紧箍抱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被强行占有的诱人弧度,整具成熟的仙子娇躯都在微微发颤。
太荒唐了……这简直太荒唐了!
林绝尘脑海中一片空白,三百余年修持的《太虚一剑决》在这一刻忘得一干二净。
她堂堂太虚剑宗执剑长老、令四洲魔道闻风丧胆的化神剑尊,此刻竟在自己的清修禁地里,被一个脱得一丝不挂的男童抱在怀里,把脸埋在自己的胸乳之间当枕头睡!
这若是传出去,莫说是柳云川和满宗弟子,只怕整个东苍龙洲的正道巨擘都要惊得道心崩碎!
“萧、萧辰……你莫要抱得这般紧……把脸挪开一些,会、会喘不上气的……”
林绝尘声音轻颤,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伸手将那个深深埋在自己乳肉间的小脑袋往外拨开一点。
然而她指尖刚一碰到萧辰光裸滑腻的肩头,便像是被火烫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这孩子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她这一伸手,无论摸到哪里都是温热赤裸的肌肤,反倒让她自己愈发羞窘难当。
而怀里的萧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怕被师尊推开似的,小手小脚抱得更紧了些,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均匀起来,显然是已经在这天下最顶级的温香软玉窝里闭上了眼睛。
寝殿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扑簌簌的落雪声,以及锦被之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林绝尘僵硬地躺在床榻上,悬在半空中的双手举了许久,听着怀中传来的平稳呼吸,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即便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的小脑袋,眼底那抹极度的羞恼与慌乱,终究还是在漫长的夜色里一点点融化成了无声的叹息。
罢了。
(竟真的脱得一丝不挂便钻进来了……这小家伙把本座当成他凡间的娘亲了么?罢了,下不为例,本座定是为了稳固他初入聚气境的心神,方才允他如此放肆的……(????ω????))
左右这霜天阁设有化神大阵,便是掌门亲至也绝无可能窥探分毫。
这孩子又才只有六岁,满心满眼把她当成了可以遮风挡雨的长辈,自己若是将他推开冻着了,反倒显得她这做师尊的太过刻薄寡恩。
林绝尘闭上那双潋滟生波的灰蓝凤眸,悬在半空中的两只玉手缓缓落下,隔着云锦软被,极为轻柔地环住了萧辰光裸的后背。
她微微侧过身子,调整了一个能让怀里的小家伙枕得更舒服一些的角度,任由那张小脸深深陷在自己丰盈温软的胸怀深处,伴着窗外漫天风雪与满室寒梅幽香,第一次在另一个生灵的体温陪伴下,坠入了浅浅的梦乡。
。。。。。。
一夜风雪停歇,当第一缕破晓的晨光刺破东苍龙洲浩瀚的云海、斜斜洒在太虚剑峰绝顶的皑皑白雪上时,霜天阁外的寒梅枝头正挂着几滴晶莹欲滴的融雪。
寒梅主寝殿内,温暖如春。
林绝尘是在一阵极其陌生的温热与酥麻感中醒过来的。
作为一名修为臻至化神境的剑修大能,她本不该沉睡至此,可昨夜怀中多了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小肉团,那股纯粹而不设防的孩童气息仿佛带有某种奇异的安神魔力,竟让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辰时初刻。
刚一睁开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灰蓝凤眸,林绝尘便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云锦软被之下,那个昨夜脱得光溜溜钻进来的小徒弟,此刻依旧维持着八爪鱼般的睡姿死死缠在她身上。
两条白藕似的小胳膊紧紧搂着她的细腰,温热的小肚子贴着她的小腹,而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更是在她胸前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白软肉之间枕了一整夜,将她贴身的素白丝绸寝衣蹭得凌乱松垮,大半片凝脂般的雪腻风光都露在了空气里,上面甚至还印着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林绝尘耳根一热,趁着萧辰还在迷迷糊糊揉眼睛的工夫,连忙施展小巧剑气将床尾那套天青色的玄蚕丝袍摄了过来,手忙脚乱地替这光屁股的小家伙穿戴整齐,自己也迅速换上了那袭纤尘不染的素白开襟剑袍,将一头如雪银发重新梳理垂于肩后。
待师徒二人洗漱完毕,走出内寝来到外殿的八角石亭时,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今日的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