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看到热闹马上用手机拍下全程全平台投放是当代吃瓜人的基本素养,少一个平台都堪称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熊女看着周围慢慢聚起来的人,咳了咳当做警告,谁知那熊猫充耳不闻,还得意洋洋地叉起了腰,终于忍无可忍:“晏平乐!”
熊猫愣了,回过神来边剁脚边甩开手,迈着小碎步撞开人墙冲到火锅店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串成串的香菇贡丸成精了。
“好了,谢谢你。”熊女回头看着男孩。
“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不能说。”
“没事,你不是坏人,在这个地方要小心呀。”男孩还是认真叮嘱。
然后,他露出一个极夸张的笑容,比刚学会笑还僵硬。
“啊,不好意思,我妹会笑,我不会笑。”他揉着嘴角道歉。
【7】
员工休息室里面静悄悄的,有很多隔间,无限延伸,仿佛迷宫,极其诡异。
熊女扫视周围,面露焦躁。但没有办法她只能一边弯腰从下面的门缝里挨个看,一边哄:
“对不起我错了,没有下次了,我找他问点事情而已。”
“你想让我安慰你总得给我机会让我找到你吧?”
“不要让我走迷宫了乐乐。”
然后她就找到了晏平乐在的格子。
门反锁了,熊女打不开,她目测了一下栏板高度,直接翻进去,落在狭窄的空间里。
晏平乐还穿着庞大的玩偶服坐在布艺小凳子上,挤两个人实在够呛,温度顿时上去了几度,发酵成一方更加闷热的夏夜。
“你说话。”熊女摘掉他灰扑扑的头套。
男人的脸蛋仿佛上了蒸笼的某种海鲜,呈现出一种死后才会有的美味红色,汗水从鬓角流下,一滴又一滴,用手去摸从发根到发梢都是湿浃浃的。
“衣服脱掉吧。”熊女从他的耳朵尖薄脆的耳骨揉到软烂的耳垂。
晏平乐对她的话没有一丝反应,熊女嘴上道歉但心里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索性站在原地观察四周。
楼下大排档和店里的劝酒笑闹八卦怒骂热闹烟火之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楼上的隔间里却好沉默好沉默。
声控灯早就关上了,屋子里不全是漆黑,至少外墙彩灯吝啬地分了点光。
真的很热,熊女稍稍走神。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晏平乐在吻她。
很主动地啃咬舔舐,用他放荡的技巧去攻掠女人没有想设防的嘴巴,他还穿着笨重的衣服,艰难地扯低熊女的脖子,想要凑得更近更近,他急切地低喘,发出风骚的闷哼,很低俗,很淫贱,但就是可以让人清空理智。
熊女捧着小浪货热乎乎的脸,接过这个吻的主动权,她的指缝被不知是汗还是口水的可疑液体濡湿,直到灯因为他的呼吸声而亮起。
晏平乐过度呼吸了,他本来不应该这么不专业的。
“钻出来。”熊女拉开他背后的拉链,晏平乐想照做,但手指僵硬到痉挛,只有紊乱的呼吸在狭小空间里急促回响,最后他才爬出衣壳,衣裤被汗渍得彻彻底底,乱七八糟地糊在腰腹的曲线上。
他是一个汁水淋漓的小婊子啊。
熊女将他不住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揉捏着他后脖颈的筋脉,这样过了很久他才安静下来。
“我是不是又把事情都搞砸了。”晏平乐问。
他把头深深埋进熊女的颈窝:“我……总这样……故态复萌,让人生厌。”
“平心而论,你找了个不错的工作,不露脸,不用担心被抓回去,”熊女轻拍他的背,“但为什么突然想打工呢?我在夏天都不想工作。”
“挣钱。”青年似乎不想多说。
“想买什么?”
他嗤之以鼻:“我要自己买。”
熊女也嗤鼻轻笑,她说前几个星期晏平乐怎么好心放过她的肉体,原来是为钱愁得性欲都没有了。
“很可笑吗。”男人抽吸,恶狠狠地瞪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