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身披盔甲的士卒突然杀出来,为首的一个壮汉拿着斧头,见人就砍,弟兄们根本挡不住!”
听到这话,谢文远的脸色猛地变了。
他还没开口,谷口方向传来一声大喝,声音如雷,在山谷中回荡。
“谢老贼!我们终于见面了!”
谢文远抬头看去,只见谷口的一块大石头上,站着一个人。
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正是许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文远,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谢文远的瞳孔猛然缩紧。
他终于明白过来。
什么声东击西,那只是许山的障眼法,这个年轻人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就是他。
“撤!快撤!”
谢文远调转马头,朝身后的队伍大喊,“出谷!快出谷!”
闻言,已经有些慌乱队伍开始掉头朝着谷口撤去。
然而一切都晚了。
两侧的石壁上,数百名朔风镇士卒从藏身处站了起来,手持连发弩,居高临下地对准了谷底的谢文远队伍。
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狭窄的谷底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
士卒们成片地倒下,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混成一片,血流成河。
谢文远身边的亲卫举起盾牌,把他护在中间,护着他往谷口外冲。
谷内的喊杀声震天动地。
谢文远的队伍已经被彻底打懵了。
他们从老槐岭一路狂奔了两个多时辰,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体力早已耗尽。
许多人连刀都举不起来,更别说抵抗了。
被伏击的那一刻,军心就彻底散了。
不少人扔掉兵器跪地求饶,还有人趴在死人堆里装死,只有一小撮人还在负隅顽抗。
朔风镇的士卒从两侧石壁上往下冲,连发弩一轮接一轮地射,箭矢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人命。
叛军们被打得溃不成军。
见到时机差不多了,许山一挥手,徐啸和叶雄边带着各自的队伍冲进叛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