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声音平静地说道:“此等反复无常、贪得无厌之辈,留在身边,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
田承禄缓缓点了点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叹息说道:“杀得好,这种人,死有余辜。”
“王大人要是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许山看着田承禄,声音诚恳地说道:“田将军,我一路走来,从朔风镇起兵,见过太多百姓流离失所。
“我所求的,无非是让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但如今天下大乱,单靠我一个人的力量,完不成这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相信你也清楚我的所作所为,我许山从不滥杀无辜,从不克扣军饷,从不侵扰百姓。”
“今天无论你答应与否,我都会放了你。”
“你自己回去想想,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罢,许山转身朝牢房门口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跪地的声音。
“许将军,田某愿为许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从今往后,这条命就是您的!”
许山转过身,看见田承禄跪在地上,额头还贴着地面,肩膀微微发抖。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腰把田承禄扶了起来。
“欢迎,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了。”
田承点了点头,随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成德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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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节度使府。
大堂里丝竹悠扬,几个舞女正在翩翩起舞。
她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身姿曼妙,腰肢柔软,随着鼓乐的节奏扭动。
纱衣在烛光下近乎透明,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领舞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面容姣好,肌肤白如凝脂,腰肢纤细。
薄纱下的曲线起伏有致,一举一动都带着撩人的风情。
李崇远坐在主位上,半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半眯着眼睛,嘴角挂着笑。
他的心情很好,好得不能再好。
只等李崇信解决了王镕和曹德孟,他就可以专心对付许山。
用不了多久,北疆四镇就会尽归他手。
到时候,他就是北疆真正的霸主,甚至可以更进一步,直接问鼎天下。
他笑着喝了一口酒,随手朝领舞的舞女招了招手。
那舞女扭动着腰肢走过来,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上带着妩媚的笑。
李崇远揽住她的腰,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