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点了点头,看向黑寡妇说道:“三天后,我在梧桐巷茶棚等你们。”
黑寡妇收好地图站起身来。
“那我走了,王爷保重。”
她走到窗边,动作极轻地推开一条缝,侧耳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然后身形一晃,就准备离开。
“等等!”
许山忽然叫住了她,“你们大公子王衡之。。。酒量如何?”
黑寡妇愣了愣,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在府里这么多年,没见过他醉过。”
“逢年过节宴请宾客,满桌的人都趴下了,他永远是最清醒的那一个。”
许山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沉默了几息,缓缓点了下头。
“知道了,路上小心。”
黑寡妇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追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下头,便再次消失在夜色里。
许山把窗户重新关严,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闭眼沉思。
王衡之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那些醉话、那些牢骚、那个趴在桌上打鼾的姿态,全部都是做给他看的。
而他当时竟然真以为把对方灌醉了,差一点就顺着王衡之的话去找燕归楼。
如果没有察觉那个尾巴一样的暗哨跟在身后,他恐怕已经一头扎进了王衡之布好的陷阱里,此刻被捆在王府地牢里审问来历了。
许山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仰面倒在床上,盯着房梁上被烟火熏黑的木椽发了会儿呆。
但愿王衡之只是试探,没有真正对他起疑。
否则接下来的三天,每一步都得加倍小心。
。。。。。。
第二天,沈雨棠和东叔带着伙计们去办交割手续。
许山则是在院子里等着。
一整个上午,都没有人来。
孔管事没来,王衡之也没有派人来谈盐的事。
他心里有些吃不准。
王衡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