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魏山虎讲了这一大段话,徐啸和田承嗣都是脸色认真地点了点头。
许山此时也开口道:“老魏说得对,南边打仗靠的是山地作战,那些南方出身的降卒比咱们北边的兵强,用好了是把尖刀。”
“至于北府军。。。”
他停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北府军永远是本王的根,你们调过去带南府军,不是离开北府军,是替北府军练一把新刀出来。”
“等南府军练好了,将来扫平南方诸王,两边配合作战,比你们留在北府军里多带一个营的用处大得多。”
徐啸和田承嗣对视了一眼,皆是点了点头。
徐啸举起桌上的酒杯敬了许山一杯:“王爷既然这么说了,末将没什么说的,末将去南府军绝不会辜负王爷的信任。”
田承嗣也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来的时候点了点头。
“末将也去。”
许山朝两人点了点头,把酒杯端起来又朝他们举了一下。
四个人碰了杯,这回都把杯里的酒喝干了。
接下来四个人也没闲着,开始聊起了南府军建立的具体事项。
魏山虎首先说道:“南都督府府衙设在灵都,但操练场和营房要分设几处,不能全挤在城里。”
“末将的意思是分三处,一处步兵营,一处骑兵营,一处火器营。”
“三处之间隔上十几里地,平时各自操练,合练的时候再拉到一处。”
另一边的徐啸则说道:“降卒的军饷和粮草要跟北府军统一标准,不能因为是降卒就低人一等。”
“末将手底下那些兵,要是知道降卒的饷银比他们少,心里也会有想法。”
田承嗣也看着许山说道:“王爷,北府军派过去的伍长和什长要挑脾气好的,性格不能太冲。”
“降卒本来就心里没底,派几个脾气爆的过去,没几天就得打起来。”
许山把这几条都记在册子上,“你们提的这几条,本王回去让庞峥麟写进军制章程里。”
“等请下了旨意,你们就可以先把南府军的框架拉起来了。”
正事说完之后,四个人接着喝酒。
桌上的菜又添了两道,酒壶又换了一壶。
魏山虎把酒杯端起来朝徐啸碰了一下,开始追忆往昔:“老徐,还记得蟒山那一仗不?你带着东军从东面迂回,我带着北军从正面压上去。”
“赵光嗣的兵被咱们两面夹击,半天就垮了。”
徐啸把酒杯端起来跟他碰了一下,笑了一声:“记得,那一仗打完,你手底下的兵缴获了赵光嗣三面军旗。”
“末将手底下就缴了一面,回去的时候还被你嘲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