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二十几年,姜采薇经历的只有痛苦和谎言,如今被这么直白的爱意包围,整个人就好似即将烧开的沸水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候,后院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弓弦响。
她太熟悉这声音了。
青玉堂的袖弩,也是她过往无数任务中都会用到的武器。
姜采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动了,猛地往魏山虎身前扑过去。
四支毒针从后窗射进来,其中两支直奔许山身边的亲卫。
亲卫猝不及防之下,全都中招。
余下两支中有一支直奔许山面门,但他反应极快,头一偏,针扎进他身后的柱子里,入木三分。
另一支冲着魏山虎后心去,姜采薇拿肩膀挡了一下,针扎进她右肩窝。
她闷哼一声往前栽,被魏山虎一把捞住。
魏山虎低头一看她肩膀上扎着根针,针尾还颤着,脸都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谁射的?”
姜采薇靠在他怀中,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嘴唇哆嗦着说了句:“对不起。。。”。
手一垂,昏了过去。
魏山虎抱着她,整个人都傻了,抬头看许山:“王爷,这…”
许山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雁翎刀出了鞘,刀尖朝后窗一指:“出来吧,别躲了。”
后窗被人一脚踹开,李苍松带着十几个青玉堂杀手鱼贯而入,把后堂围了半圈。
李苍松手里提着把短弩,看了一眼魏山虎怀里昏死的姜采薇,嗤了一声:“果然动了情。”
“我养了你二十几年,教你刀法教你下毒,临了临了你替个男人挡针。”
“也罢,既然心不在这边了,那就一块儿去吧。”
他抬了抬下巴,两个杀手提刀朝魏山虎走过去。
许山横刀挡在魏山虎身前,冷声质问了一句:“你们是谁?竟敢行刺本王!”
李苍松打量了他一眼:“镇北王,将死之人,就不用知道了吧。”
许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要是我没猜错,你们是青玉堂的吧?”
李苍松脸上变了颜色:“你怎么知道青玉堂?”
许山笑着回了一句,“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你们也不会活着走出去。”
李苍松双眼微眯,忽然哈哈大笑。
“不愧是镇北王,死到临头了还如此镇定自若,虽然你们两人身手不错,但在我们的刀下撑不过三回合。”
“谁说我们只有两人了?”
许山邪魅一笑,朝着四周喊了一嗓子:“都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