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爆了一下,火苗歪了半步,屋里亮得更实。
魏石把袍子压在膝下,肉棒整根埋在玉溪后穴里,停着不动。他低下腰,胸口贴到玉溪的背,铁牌边沿磕在肩胛骨上,凉了一下。
“你方才说,井里那具人形翻过身。”魏石说,“怎么翻的。”
玉溪把脸从床板上的旧布上抬起来,银白长发从床沿垂到地上,发尾扫在泥里。他喘了两口,声音哑得很稳:“脚朝门基的那一头先动。它把腿往回收,收了一半。头没动。我等了半炷香,它没翻完。”
“翻了半截。”
“半截。”
魏石把腰往里送了半寸,粗硬的柱身顺着肠壁顶到深处,那层暗金薄膜被推成一圈薄褶,湿亮地贴在柱根上。
玉溪的胸口往床板上一沉,乳尖压在粗布上,磨了两下。他喉里挤出一声短气。
“继续说。”魏石说,“它翻的时候,井里有没有声音。”
“有。井壁上那层东西一起动。像水在石头里走。”
邢五在床尾把玉溪的一条腿抬起来,脚跟并住,脚心对着自己的肉棒。那根浅色的柱身被柔软的足弓夹住,脚心的皮肉热,肉棒贴进去,像塞在一处缓缓合起的软窝里。邢五往前一送,柱头滑到五根脚趾的根部,趾头一合,趾腹贴着柱身。
“脚心是热的。”邢五说,“热得像揣了半日光的东西。”
“你别光说。”玉溪说,“动着。”
邢五动起来。柱身在足弓里来回走,脚心的皮肉被蹭得泛红,趾缝里渗出一层薄汗,湿气把柱身沾得更亮。他的另一只手按在玉溪的脚背上,拇指压住脚背上那条细筋。
玉溪的脚趾一收,收得死。
“你这脚。”邢五说,“收起来像手里攥着东西。”
“那是你插得浅。”
邢五笑了一声,把柱身整根推回去,一直推到脚跟那一圈软皮下头。脚跟贴着他的柱根,微热,贴得很紧。
魏石在后面把头抬起来。
“他翻了半截。”他说,“你没进去第二次。”
“进去了。”玉溪说,“第二次进去,门里那东西出话。”
“出什么话。”
“它说,‘上回来了,名字给我了,现在该拿东西了。’”
屋里静了一下。邢五的髋停了半息,柱身贴着足心不动。
魏石把肉棒缓缓抽到穴口,又整根送回去,一次比一次沉。
“拿什么。”他问。
“一块东西卸到门后的槽里。”玉溪说,“跟它共三个时辰的血。”
“你卸了。”
“我没卸。”
魏石的手掌压在玉溪后腰上,把他腰压下一点。
“你要是不卸呢。”
“它自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