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眠并不怕死,她十九岁那年就成了孤儿,这辈子也没什么放不下的牵挂。
只是,不能这样死啊!
她下身赤裸,睡裙堆叠到腰间,双腿大开,阳具插在穴中,跳蛋还在穴边嗡嗡振动,电脑里小黄文的标题醒目且刺眼(3pH)!
她幻想过自己的无数种死法,唯独没想过会这么丢人的死去……
叶雪眠闭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希望房东报了警法医到场的时候,先遮脸……”
叶雪眠感觉自己像是沉进了一片浓稠的黑暗里。
像是闭着眼睛泡在温水里,浑身上下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也没有知觉。
yaolu8。com
“这就死了?”她试着想了一下这个问题,脑子里却模模糊糊的,连害怕都懒得了。
黑暗里渐渐浮起一些光斑,像是旧电视机的雪花点,忽明忽暗地闪烁。
她隐约觉得自己在往下坠,又像是在往上飘,方向感彻底失灵。
yaolu8。com
偶尔有画面从眼前掠过——十九岁那年冰冷的灵堂、出租屋里没洗的碗、汤之圆发来的语音条、那个不肯来她家“做客”的小处男照片……
“临死走马灯?”叶雪眠想,“别人的走马灯都是人生高光时刻,我怎么全是些破烂事。”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她死前的样子——双腿大开,阳具还插着,跳蛋还在嗡嗡响,电脑屏幕上的“3pH”三个字大得刺眼。
“完了,”她想,“法医没准已经开始拍照了。”
光斑忽然炸开,像是有人打碎了一面镜子。
无数碎片旋转着从她身边掠过,每一片里都映着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年代。
她听见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喊“小姐”,有人骂“败家子”。
一个男人的声音格外凄厉:“叶雪眠!你对得起我和你娘吗!”
yaolu8。com
叶雪眠一愣——这谁?她又不认识。
但那个声音像是在她脑子里生了根,一遍遍回响,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实。
伴随着声音涌来的,还有一阵阵陌生的情绪:愤怒、不甘,以及……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要被淹没的愧疚。
不是她的情绪。是别人的。
“这是……”叶雪眠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一股巨大的吸力就从脚下传来,像是有人拽着她的脚踝往下拉。她想挣扎,却完全使不上力。
黑暗变成了漩涡,光斑变成了流光,她感觉自己被揉碎了,又一点一点被重新捏起来。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