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液还在里面。
我们都知道。
他的手掌覆盖在那个位置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仪式感,像在守护。
我的手不自觉地覆盖上了他的手。
我们十指交叠在我的小腹上,热水在周围轻轻晃动。
那一刻安静得像整个世界都停了下来。
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后颈。
不是啃咬,不是吸吮,是嘴唇轻轻地、干燥地、贴在那里。
像一枚邮戳。
像在说【你是寄给我的包裹,已经签收了】。
他继续往下洗。
大腿、膝盖、脚踝,甚至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照顾到了。
大腿内侧经过时我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被摸了一整晚的皮肤嫩得像新生儿。
他放轻力道,几乎只让沐浴巾的重量自然带过。
干净了。
被洗干净了。
但【干净】这个词在此刻有一种荒诞的喜剧感。
他先弄脏我,再洗干净我。
先摧毁我,再温柔地修补。
这个循环本身就是最精密的控制。
但我那时候不懂也不可能在乎,只感受到没感受过的被爱。
我只想当一只被搔肚皮的猫,窝在主人的腿上,什么都不想。
K拿起莲蓬头冲掉泡沫,手指穿过我的湿发按摩头皮。
我闭上眼睛放空。
然后他的手指从头发里滑了下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下。
不是在洗了。
是在抚摸。
力道从【照顾】悄悄变成了【撩拨】,像调音师在转动旋钮,微妙到几乎察觉不到。
嘴唇从后颈移到耳后,舌尖扫过耳垂,温热的呼吸灌进耳道。
我往后靠向他的胸膛,他的双手滑到前面,掌心托住我的胸部…不是揉捏,是托着,像捧着两个水杯般温柔和谨慎。
拇指轻扫乳尖,一下,只一下,我整个人就软了。
和床上完全不同。没有计算,没有镜头,没有目的。他就只是在碰我,因为想碰,所以碰,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
他的手从胸部往下滑,指尖在耻骨上方画了几个圈。我的呼吸急促到能听见回音在瓷砖上弹跳。
我把腿分开了一点。
很小的动作,两三公分而已。
但在水里,水纹扩散开来,像一个无声的回答。
他的手指滑了下去。
水中的触感像丝绸在丝绸上滑动,没有摩擦,只有压力和温度。
指尖找到阴蒂,用指腹轻轻画圈,力道轻到像在安抚。
但就是这种轻柔,我下意识地的身体比被粗暴对待时更快地燃烧起来…粗暴的时候,身体是被迫回应;温柔的时候,是身体自己在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