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秦念“恩宠有加”
的汉武帝,也是经常以罪犯充入军队再去攻伐他国。
秦念想要讥讽罪犯充军一事,为何在汉武帝的话题时予以略过?
【秦念:前朝刺面也只刺部分罪犯,谁跟你似的只要是塞进军队的罪犯都往脸上刺青?】
【赵匡胤:朕的军队是终身服役,刺面只是防止罪犯出逃。
】
【秦念:对,在别的朝代犯罪,服完刑就可以重新做人。
在你朝一旦犯罪,哪怕只是被牵连,那就是在军队服刑一辈子,走到哪都是下等人。
】
【赵匡胤:唉,我朝比较特殊。
且刺配之刑只用于重罪犯人,并非不分罪行轻重。
】
赵匡胤看明白了。
秦念是在为被发配军队的罪犯鸣不平。
但他这般对待重罪犯也是不得已。
赵匡胤自认他的《刑统》旨在宽贷轻罪,这些被刺配的重犯放在唐朝基本都是死刑。
死刑折为刺配,于军中服役一生也不会再伤及无辜,这难道不是仁慈吗?
………
秦念知道“特殊”
指的是五代十国的道德沦丧。
乱世当用重典。
宋朝给罪犯刺面,刺的是罪名。
贪赃枉法刺“赃”
、僧道惑民刺“妖僧”
“妖道”
、诽谤朝政等刺“不臣”
“谤讪”
。
像抢劫偷盗杀人放火这类被发配到军队的罪犯,在额部刺“劫”
“盗”
等字的同时,还要在脸颊刺发配地。
军队内部的犯罪,则有“逃军”
“叛”
等字。
秦念一开始看到这些刺字的时候觉得挺好。
犯罪终身追责制,多好。
可当意识到有些罪犯是受牵连、有些罪犯其实是起义后被镇压的农民时,她就开始皱眉头。
在知道宋神宗时期,“自是命官无杖黥法”
——对贪官污吏不再处以杖刑和黥刑之后,她就开始反感。
而在读完“贼配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