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男修喝够了灵酒,见凤舒郴爽快的付了灵石,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指着街道另一旁一座丹药铺子道:
“我还知道焱火城不少事,只是。。。。。。。不知道道友感不感兴趣。”
凤倾幺看出了这位男修眼中的贪婪,可这只能说明。。。。。。凤舒郴将这样的蛀虫踢出焱火城的确是一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这让凤舒郴心情莫名的沉重。
她冲这位男修笑笑,道:“焱火城中的丹铺皆是一般,焱火城以东百里之地,青霄城炼丹司所出的丹药才是真正的上品。”
“道友。。。。。。我们不妨边走边谈?”
这话说得有理,焱火城地下火脉算不得安顺,也正因其暴躁所以并不适合炼丹。
唯有和地脉缔结灵契的姜丝才敢如此做。
男修欣然起身,随后在距离青霄城不过十里之遥时,打听到足够消息的凤舒郴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灭了他的元神。
这几年来,凤舒郴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一条毒蛇,伺机而动,只准备给这一尊昂首欲飞的雏凤致命一击!
从回忆中抽身。
地脉溶洞之前,凤舒郴深吸一口气,向前再迈出一步。
脉晶下方,有一团蜷缩着的赤金光芒正微微起伏,像是陷入沉眠。
这是地脉之灵,是连姜丝都要沉下心来,千百分稳妥才能将神识探入之处,而此时,凤舒郴距离其不过百丈之遥。
凤舒郴屏住呼吸,她并未急于动手。
哪怕心中再如何迫切,即便距离成功不过一步之遥,但她绝不会让自己被喜悦冲昏头脑。
她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
正因如此,才会想要将一切都做到极致。
凤舒郴的目光从眼前溶洞上扫过,将周围地形,焰力流向,甚至脉晶灵息的节奏一一记在心里。
一步又一步,在她脑海中早已演练过千百次,她笼在袖中的手在疯狂掐算。
凤舒郴能在大长老一脉中脱颖而出,自然有自己独一份的天赋。
终于,她眸光一亮,她终于感知到了,脉晶灵息涨伏之间,溶洞中的火息会有一瞬间的滞涩!
而她等的就是这一瞬!
阵盘之上千万条灵枢纹路在接触脉晶的刹那亮起,光芒细密如针,沿着脉晶表面的晶格纹路无声蔓延。
随即,光芒骤然熄灭。
阵盘就如一块没入深潭的玄冰,将脉晶与城主之间的联系寸寸冻结。
从始至终,姜丝和地脉之间似弥漫开一层薄雾,若非沉心感应,不会察觉到任何变化。
凤舒郴所择定的阵盘落定的缝隙是她过去数年推演,加之此时亲眼目睹立地推算出的地脉最为薄弱之处。
阵盘嵌入此处后,如一根楔子钉入齿轮,灵息运转间,在裂隙边缘压出一道接一道的裂痕!
裂痕每加深一分,脉晶吞吐的火灵之力便衰弱一分。
地脉本源。。。。。。正在无声枯萎。
她将会枯萎到凤舒郴足以将其握在手中的程度。
哪怕有这一枚阻拦窥探的阵盘,此时的凤舒郴一颗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里!
哪怕在得到这一枚阵盘后,她曾用神识探查其千百次,以确保那位星枢是否在此物上留下什么后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