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主任,我先敬你一杯,今天有幸让胡司长帮忙牵个线。”
“我也能当面给朱主任陪个不是…”
“之前过往种种我就不提了,都是我一时想不开被人蛊惑。”
“还请朱主任看在胡司长跟我父亲的面上。”
“对江淮阳同志高抬贵手吧…”
酒过三巡后,一些客套话也聊完了,陈雷端起酒杯。
语气诚恳的看向朱川开口说出了正事。
一旁的胡天来却跟没听见一样没有去搭话,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攒局而来。
“陈雷同志,江淮阳同志怎么了?”
“他不是还在我人大那边开会吗?挺好的一个同志,会议上积极发言,也没扰乱过会议秩序。”
“你这句高抬贵手我可就听不太懂了…”
朱川轻笑一声把酒杯放下,语气不平不淡的回应着。
陈雷眉头微微一皱,自己把话都说开了。
这老东西怎么还不识抬举?
还有那个胡天来,局是你攒的,桥是你搭的,线是你接的。
你倒是他妈的说句话啊,把脸往旁边一扭,这是几个意思?
“朱主任,之前在会议上帮李家顶撞您是我的不对。”
“我如今已经跟李家做好切割的准备了,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
“还请朱主任给我这晚辈一个机会。”
陈雷只好把话说的再具体再透彻一些,可脸也随之跟着发烫了。
因为这也太丢脸了,父亲还在时陈家也没像他现在这样。
委曲求全的给别人道歉求原谅。
“哦,你说上次开会那事啊,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有不同意见很正常。”
“你这么一说,倒是搞的我这个主任很小心眼一样。”
“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陈雷书记大可不必这样。”
朱川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嘴上说着不计较忘记了。
可实则心里比谁都记得清楚,否则也不会让王卫青搞出了江淮阳事件。
现在看到陈雷正低三下四端着酒杯,求自己原谅。
他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但成大事者,又岂会在意这些没营养的情绪跟脸面。
“胡司长,云省那边的情况你也了解。”
“现在的江淮阳同志被省里很多人在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