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芊芊始终立于人群外围,此时走上前来,替苏雪瑶拭去眼角泪水:“傻妮子,你这是何苦呢。”
苏雪瑶再也支撑不住,呜的一声失声痛哭,哽咽道:“师尊,我心里堵得难受。”
纪芊芊轻拍她的后背,将她拥进怀里。
萧尘一脸错愕地看向纪芊芊:“她竟是你的弟子?”
纪芊芊苦笑点头:“是啊,雪瑶是我到了幽冥城之后收下的弟子。”
“其实我俩年纪相当,更像是朋友。”
“只是我传她修炼之法,她偏要尊师重道,非喊我一声师尊不可,我也就随她去了。”
说着,纪芊芊叹了一声,转朝苏雪瑶道:“雪瑶,你当初服下的那些丹药,其实都是萧尘亲手炼制的。”
“换言之,你如今修为的突破,全赖萧尘相助。”
苏雪瑶娇躯又是一震,哭声更大了。
她想说些什么,却再无颜面抬头去看萧尘。
萧尘摆了摆手:“过去的都过去了。芊芊,你送她回去吧,我先去卿月姐那边等你。”
纪芊芊轻启朱唇,摇头道:“要不……我今晚就不过去了,你们庆功便是,我一向喜欢清静。”
萧尘语气强硬:“你必须来。我以幽冥城主的身份命令你。你若不来,我便亲自找上门去,你躲不掉的。”
说罢,他狠狠盯了一眼她起伏的胸口。
纪芊芊又羞又恼,却半点生不出气来,心底反倒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这个男人,她早已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即便他真要强行要了她,纪芊芊也会全力配合——谁让人家那般强横,在幽冥城都已无人可敌了呢。
“师尊,这么说来,你和萧尘早就好上了?”
等萧尘一走,苏雪瑶便开口追问,眼神复杂地望着纪芊芊。
纪芊芊讪讪道:“雪瑶,我这么做,心里知道对不住你。”
“可我已经泥足深陷,如今实在拒绝不了他。”
苏雪瑶自嘲地笑了笑:“所以,你是爱上他了,对吧?”
纪芊芊脸颊泛红,辩解道:“也不能说是爱上,只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苏雪瑶便截口道:“你们已经越界了,对不对?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你把自己都交给他了,还不止一回,是吧?”
纪芊芊张口结舌,末了低低“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苏雪瑶脸上的笑意愈发讥诮,最终摇了摇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