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清晰地看到了台下那些凤鸣国弟子眼中的悲愤和恐惧,看到了九大附属仙宗长老们眉间的沉痛。
那些死去的弟子,昨日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不能再藏了。
“既然你们肆无忌惮,击杀我凤鸣国的人……”
林风眠缓缓抬眼,目光冰冷如霜:
“那我便,以杀止杀。看谁,杀得更快,更狠。”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甚至不打算施展重力领域。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手。
一抹冰寒刺骨、快若流星的银白光芒自他袖中疾射而出,凌空悬浮,剑身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不带丝毫烟火气,直取司马空咽喉。
快!准!狠!
一出手,便是绝杀之势。
司马空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
他根本没料到林风眠竟敢如此直接出手,更没料到那飞剑的速度超乎想象,瞬间便锁定了他的生机。
仓促之间,他狂吼一声,玉骨折扇光华大放,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灵力屏障,同时身形暴退。
“嗤——”
可惜,那看似坚固的灵力屏障,在飞剑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
飞剑冰冷无情地斩下。
“不!”
司马空满眼恐惧,拼命后退,手忙脚乱地祭出护身法宝。
“啪!”
法宝炸裂。
“噗嗤!”
一道血光迸现!
飞剑从司马空的脖颈掠过,带起一蓬刺目的血花,只差毫厘,便是身首分离。
司马空捂着鲜血狂喷的脖颈,踉跄后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林风眠却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一击的成果并不满意。
“许久不用,倒是有些生疏了。”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点评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心念再动,那抹冰寒的银光在空中划过一道灵动的死亡弧线,再次锁定目标。这一次,刀锋之上寒意更盛,直指司马空的眉心。
“空儿!快认输!”
台下,司马空的父亲目眦欲裂,暴喝出声。
然而,林风眠眼神冰冷,恍若未闻。
司马空既然已经对自己展露杀意,那此人就不能再留了。他林风眠,可不会给对方认输的机会。
“我认……”
司马空捂着鲜血横流的脖颈,张大嘴巴,刚想要喊出那最后一个字。
银光已至。
“噗。”
扑哧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