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你愿意”
“我以后会嫁人”
提到这个,苏昌河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未婚夫?
“婚事成不了”
他一定会在婚前替她解决好一切,即使违背她的意思。
阔蕊大致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心里沉重。
“你能拦我一辈子?”
“不能,最起码我死之前,你就不能嫁人。”
是的,他不想看到那场景,任谁都不行。
殊不知,以后他还是看到了那场景,只是那时的他再也无法说出这句话。
“滚”
阔蕊不想和他说话了,说出的话太令人头疼。
“好嘞”
苏昌河应声,转身要走,脚步顿了顿,目光一斜,飞快伸手抓起那幅画像,攥在手里便往外冲。
“苏昌河!”
阔蕊心头一紧,生怕他真把画给毁了,想也不想便拔腿追上去。
他在前头跑,她在后面追。
明明是一追一逃,却没半分杀气,反倒像极了年少时没心没肺的嬉闹。
“你还给我!”
阔蕊急声道。
苏昌河脚下不停,偏头瞥她一眼,嘴角竟还勾着点顽劣笑意,“不给。”
“你敢毁它试试!”
“我偏要试试。”
他跑得不快,分明是故意等她。
她追得急切,满心都是护着那幅画的慌张。
一追一跑,一圈又一圈。
风掠过廊柱,把他的衣摆吹得轻扬,也把她的呼吸吹得微乱。
谁也没再提什么婚约、什么立场,什么安稳。
此刻,就只是他拿着画,她追着他,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闹得像两个还没长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