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登尔公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叶先生,您说笑了。”
“我没说笑啊。”
叶辰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他。
“我是真心的。”
“而且不妨告诉你,我是一个中医,我会治肾虚。”
“只要八十八万八,药方包邮到家。”
“要来一张吗?”
希登尔:“……”
fuck!
这个家伙,是故意让他们难堪吗?
他一旦应下了,等于变相承认儿子肾虚。
可一旦不应下,那自己的鞠躬,儿子的下跪,不就白搭了吗???
菲利克斯跪在地上,脸更红得发紫了。
羞辱!
这个家伙,绝对是羞辱自己!
然而。
事实上,他们都误会叶辰了。
叶辰是真的看出了他不行啊……
叶辰叹了口气。
“行了,起来吧。”
“啊?”菲利克斯抬起头,一脸茫然。
“我说起来。”叶辰摆了摆手,“我又不是你们鹰国的法官,你跪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收案子,如果你们是来买药方的,我倒是欢迎。”
菲利克斯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父亲。
希登尔苦笑一声,解释道:“叶先生,其实……大祭司就是我们让他去找您麻烦的。”
没错。
他知道自己无论再如何隐藏,都没什么用了。
无论被皇室查出来,还是被叶辰查出来,都是致命打击。
而大丈夫能屈能伸。
直接承认,或许还可以有回旋的余地。
至于十几年的布局?
往后推一推,以后再说……
然而。
伴随着他的承认,整个宴会大厅死一般地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