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觉到……
当时他从厕所里出来,归墟一族的人,用怪异的眼神凝视着他的画面。
社死!
太他妈的社死了!
归途远坐在他的身旁,身上缠着绷带,脸色铁青。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安妙依,以及墨渊的身影。
但除了他们四人,主座上却坐着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一袭白衣,面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而此刻的安妙依,正站在他的身旁……
没错。
他便是归墟族长安似年,也是安妙依的父亲!
归自明几人没说话。
父女二人也没吭声。
气氛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终于,归自明一拍扶手,低吼道:“季太爷明日便到,老夫定当用叶辰的项上人头做夜壶!”
今日当众窜稀在裤子上的耻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归途远也冷哼一声:“九把钥匙握在他一人手里,太爷不会坐视不管,届时,老夫定要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墨渊站在一旁,脸色变幻不定。
他既希望叶辰倒霉,又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个浑蛋连元婴巅峰的灵笼族老都能打跑,连大长老二长老联手都没有吃亏,太爷就算更强,可一定能赢?
但他没敢把这话说出来。
相比之下,安妙依很安静,甚至一言不发。
这反常的沉默,让归自明心中更加烦躁。
他猛地转头,黑瞳锁住安妙依:“安妙依,你今日在擂台上当着天下人的面弃权认输,让归墟颜面扫地!你还有什么话说?”
安妙依抬眼,不闪不避。
“打不过,认输,有何问题?”
“打不过?!”
归自明怒极反笑,“你堂堂归墟圣女,连打都没打就认输,归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大长老今日倒是打了。”
安妙依语气平淡,“结果如何?”
归自明:“!!!”
这娘们什么意思?
在嘲笑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