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就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夕凌瑶身上所有的火焰!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豁然睁开,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慌乱!
与星月的连接瞬间断裂,身上那层圣洁的银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那股流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化为了刺骨的冰冷。
她,赤身裸体,盘坐在一个简陋的柴房里。
而门外,有人!
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疯狂地撞击着的胸腔,仿佛要跳出来一般。血液在这一刻似乎都凝固了,让她手脚冰凉。
是谁?
是云舒?还是……那个黑袍人?或者是……更糟糕的情况?
少女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死死地“盯”着那扇仅用一根木柴卡住的门。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少女甚至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透过门缝,窥探着屋内。
夕凌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辱。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胸口,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掩住自己暴露的春光。
但这无济于事,在那个未知的窥探者面前,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皮,放在砧板上等待宰割的羔羊。
冷汗,大颗大颗地从她的额头滑落。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她的精神即将崩溃的边缘,一个温柔而带着关切的女声,从门外响起:
“姑娘?你……你睡下了吗?我方才好像听见你房里有声音,有些不放心,便过来看看。”
是云舒!
这个认知让少女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猛地一松,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般。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羞耻感!
云舒就在门外!而自己现在……
“我……我没事!”夕凌瑶慌乱地回应道,声音却因为紧张和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沙哑不堪,还带着一丝哭腔。
她手忙脚乱地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衣物。冰凉的丝质亵衣被自己抓在手中,但却因为手指的颤抖,好几次都没能穿上。
门外的云舒似乎听出了少女声音里的不对劲,关心道:“姑娘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是做噩梦了吗?要不要我进来陪你坐会儿?”
“不!不用!”夕凌瑶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我……我只是做了个噩梦,已经没事了!你……你快回去休息吧!”
她终于手忙脚乱地将那件薄薄的亵衣套在身上,又慌忙抓起外裙,胡乱地披在身上,将自己紧紧裹住。
门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
过了一会儿,云舒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那……好吧。姑娘若是有事,一定要叫我。我就在隔壁。”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她才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的修炼被打断了。
虽然真元微微增长,但夕凌瑶此刻却丝毫没有喜悦。
只有劫后余生的后怕,以及那股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交织而产生的、更加强烈的空虚与燥热。
她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肌肤上还残留着修炼时泛起的红潮,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痒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这……就是凡俗的肉身吗……如此……如此的不堪一击,又如此的……渴求……”
少女抱着双膝,将脸深深地埋入其中,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着。
今夜,夕凌瑶第一次尝到了力量增长的甜美,也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身为“凡人”的脆弱与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