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看着心上人小白的修长脖颈,随着男人阳物射精而不断鼓动,心碎欲死地流下热泪。
几分钟后我才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地将小白的脑袋松开,她立即像条死蛇般软哒哒瘫在地上,沾满唾液的半软肉棒一寸寸从嘴唇里滑出来。
积蓄了不知多少天的士兵精液便连蛇精也一时消化不完,从她嘴里外溢而出,将飘逸的发丝粘黏在晕红的脸颊上,更显得淫糜骚浪。
在我休息时场面显得寂静无声,终是许宣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士兵大哥,你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我反而不满道:“小兄弟你这就不厚道了,老哥只帮你喂饱了弟媳妇上面的小嘴,无论如何也要帮兄弟你把下面的那张嘴一起喂饱!老哥我今天累死在小娘子身上也心甘情愿!”
不待许宣出声,我挺着再度勃起的大肉棒抱起了小白柔软无骨的娇躯,心机一动将两杆兵器交叉固定在许宣身下的空地。
让小白仰躺在上面,盈盈一握的腰肢卡在交叉处,纤细苗条的玉体近乎弯折成两半,可这对蛇精化形的小白来说根本没有影响。
吊在上面的许宣心疼道:“她这样会死的!”
我强忍激动地将小白长裙的前摆撩上去,捉起两条笔挺如玉竹的美腿掰向两边。
巴掌大的贴身亵裤被扒下后,露出白净无毛的肥嫩肉穴,紧闭的阴唇如二八少女般呈一线天状。
我满不在乎地回道:“老哥会把小娘子干得欲仙欲死才对,没想到弟媳妇还是人间极品的白虎馒头穴,这可是命中克夫的天生骚货啊,难怪小兄弟看起来精气空虚,跟阳痿了一样。放心,老哥我今日舍命也要喂饱弟媳妇,帮兄弟你解决祸患!”
许宣也是头一次见到女人的销魂私处,更听我讲得义正辞严,一时间连我即将破坏心上人的贞洁也失去反应。
嘴上大义凛然,行动起来也毫不迟疑,我挺着狰狞肉棒凑近狭长粉嫩的白虎肉穴,龟头强硬破开阴唇后十分艰难地挤进肉洞中,比起口交深喉还要困难,毕竟蛇精的肉穴也没有特殊能力。
仅是一个龟头就挤得软嫩阴唇像河蚌张口般向两侧剥开,露出晶莹粉嫩的穴肉,黝黑腥臭的男人肉棒对比下显得格外突兀,犹如一根通天铁棒要捅穿无瑕圣物。
这一幕让本就自卑的许宣心碎,却更加激起了我的破坏欲望,淫笑道:“大名鼎鼎的白素贞,就让我这根杂鱼士兵的肉棒给你开苞吧!”
心神恍惚的许宣根本听不清我说出了小白的全名,瞪大眼睛看着底下士兵的阳物贯穿进心上人小白的腿间肉穴,那溢出的嫣红处子鲜血分外刺眼!
我捉着小白的两条玉腿,如同张弓般将全部力量集中在胯下肉棒代表的箭矢上。
随着腰臀发力,粗如儿臂的黝黑肉棒势如破竹般插进白虎肉穴,硕大龟头挤开层层蜜肉,撕碎处女膜的阻碍,径直撞在花心软肉上。
“啊…啊…!”
昏迷中的小白第一次发出了声音,却是因为自己被不认识的杂鱼士兵强行破处。
射精小白不足巴掌宽的柔嫩腰肢下凸起一条粗硕的肉棒痕迹,龟头到达的位置直抵她的子宫口,随着我的来回抽送就像有条蛇在她的腹部翻滚。
听到小白叫声的许宣惊慌失措,负罪感和愧疚感吓得他狼狈自语:“她醒了,她醒了!对不起,小白对不起!”
我变本加厉地将小白的两条玉腿抗在肩上,她那穿着凉鞋的美足软哒哒垂在肩头。
我耸动着屁股发起更加猛烈的抽送肏干,只将小白刺激得“咿咿呀呀……嗯嗯啊啊”淫叫不止。
她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恢复了意识,只不过陷入了我的神魂编造的梦境之中。
在一片树林中,从不与雄蛇繁衍的她竟然与一条大黑蛇忘情交配着,旁边还站着人类中的天敌捕蛇人。
【你是哪条同类,不要,不要再纠缠我了,我不想交配啊!快跑,捕蛇人过来了,我们会死的!他怎么不动手,他是……许宣?眼睛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啊!好舒服……交配好舒服……,我也要沦为生育幼蛇的便器母蛇了,齁哦!】
在小白沉沦梦境之际,现实中的身体也主动起来,玉腿像蛇尾一样交缠在我腰后,推动着我的臀部向前肏干着她的肉穴,我乐得空出手掌圈住她的杨柳细腰,只顾凶猛的冲刺着紧凑膣道。
“老哥我没说错吧,弟媳妇这天生淫娃都开始圈着我的腰求肏了。小兄弟你哪遭得住啊,老哥今天就帮你彻底降服这妖精!”
许宣呆愣愣地看着性交中的两人干得如火如荼,小白那半睁开的星眸似乎在直勾勾地注视着他,让他的负罪感愈加沉重。
“不行了,老哥我又要射了,兄弟你不介意吧,我要射进小娘子的体内,全都射给弟媳妇了!”
我猛然抱起小白柔弱无骨的腰肢,粗大肉棒最后一击势大力沉的捅进膣道,龟头抵着被肏得张开的子宫口开始宣泄着滚烫阳精。
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不可抑制的鼓起,如怀胎般慢慢变大成球。
而先前射进胃里的精液被挤压得从小白嘴里呕了出来,淌满了她瘦小的面孔,覆盖住不似人类的斜眺眼缝……
被当成泄欲工具的小白重新躺到地上,我神清气爽的提上裤子,对许宣嬉笑道:“老哥我一口唾沫一口钉,小娘子我也玩完了,今天就当没看到过你们,走喽!”
许宣回过神后挣扎几下,绳子松掉后就摔到地上,看着不远处的小白依旧恬静优雅,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许宣无法避免地看到心上人那肿胀如球的大肚,里面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邪恶精液。
他看着悬挂的绳子,喃喃道,“如果我早点挣扎,是不是就能救小白……”
许宣如野兽般冲向另一个士兵,可怜这个同样有机会被我附身的杂鱼士兵不仅没享受到蛇精艳福,还惨死在村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