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有资格被下毒,因为他们如果叛逃,带来的祸患也极大,是真的有可能泄露关键消息的。
“麟州距离夏州这么近,‘司命’在夏州停留,给乜罗下毒的可能极大……”
燕三娘训斥完人,又琢磨着道:“所以我们见到他后,就假称手中有解药,能让他彻底摆脱‘组织’的控制?”
狄进道:“不!
你们拿上从‘祸瘟’宅院里搜出的解药,告诉他真正的解药就在其中,正因为听说他驱邪治疫,药理水平出众,故而请他辨别,哪个到底才是真正的解药!”
燕三娘眨了眨眼睛,尚且有些怔仲,杨文才由于知晓前因后果,已经反应过来了:“这个番人头领为了研究解药,会找个地方躲起来?”
“乜罗在边地经营日久,总该有一个‘组织’成员都轻易找不到的据点,而他无论想不想叛逃,总不会愿意身上带着毒!”
狄进微微一笑:“归根结底,由于番人与汉人的隔阂,对方根本不会相信我们,即便知道凶案,也难以阻止它发生,既如此,何不让死者自己救自己呢?”
&ot;组织&ot;的前辈高人&ot;天山&ot;童姥
“天神啊!
地母啊!
聆听我的祈祷吧!”
高大的帐幕正中,乜罗头裹筒状的白色头巾,身穿三角大翻领长袍,饰以纹锦,缀以联珠,正立于香炉前,进行着祈福仪式。
番人的年纪普遍不大,如果说汉人的普通百姓,四十岁之后就能被称为老者,那么番人基本在三十五岁后,就可以视作老者,体力衰竭,疾病缠身。
乜罗今年三十二岁,面孔也有几分显老,却又有几分儒雅,双目有神,抑扬顿挫的话音过后,猛然转身,手掌拂动在同样跪倒在香炉前的番人头顶。
“感谢天地!
感谢尊者!
为我赐福!”
这位番人同样身份不凡,乃是心波部的族长,此时双目微阖,眉宇间涌起一股飘飘欲仙之感,回味了许久后,才如梦初醒,感激涕零地拜倒下去。
“你还怨恨末星部么?”
乜罗的手掌继续在番人头顶转动着,声音在烟气中显得愈发飘渺,好似从云端传下。
“不恨了!
不恨了!”
番人贪婪地吸着那股烟气,声音颤抖,带着恍惚。
番人部族内部,也绝不团结,尤其是比邻而居的部族,往往由于水源、田地、牧场的归属而争斗不休,心波部和末星部就是如此,厮杀见血,闹得不可开交,才来寻找乜罗,进行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