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辛苦呐……蛾沙子。”我用关系的语气说并拍拍她的肩膀,没想到这让她吓得在街上大叫起来。
“对、对不起!吓着你了吗?”我赶紧道歉。
蛾沙子看到我的脸后,情绪很快就平稳下来,用微弱的气音说:“没关系的……真司先生是出自关心,只是我太胆小了……”
亚蛾沙,她是从台湾来到日本工作的女性,所以亚是她的姓,蛾沙是她的名,正好对应日文也有发音的方法(Agasa),是个很常道歉、因一些小衰事就会哭的内向女性。
我们俩会认识也是因为,我还在住公寓时她住在我隔壁,也就是说我住在雏鞠、亚蛾沙中间。
然而她也常来深白的店买茉莉花、和深白分享今天又发生什么衰事,并要求深白的抱抱来补充能量,和深白的交情也颇深,要说是姐妹也不为过。
蛾沙子(Gasako)这个名字也是大家用来常称呼她的日本名。
“那个……真司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可以。”矮我一颗头的蛾沙子,看起来扭扭捏捏的,像是等等要问的问题是很私人、隐密的感觉。
“你和……”她说话越来越小声,关键的几个字我都听得不清不楚。
“对不起,你可以再大声一点点吗?”
“你和深白姐是情侣关系吗?”
“这个……”
其实深白她跟我说过,关于我是她男朋友这件事情,想尽可能隐瞒,不给她的好闺密知道。
不过我后来想想也觉得奇怪,刚交往时马上就在众多追求者面前吻我,梨奈跟伯母也很快就知道了,为何不可以给好闺蜜知道?
而且梨奈难道不算是好闺蜜吗?
而且深白在这一区还蛮有名的,消息怎么也没传到那些好闺蜜耳中呢?
“你不能跟深白说是我告诉你的哦!”
“嗯嗯!”蛾沙子点点头回应。
“……我就是深白的男朋友没错。”
“……”蛾沙子停下脚步,我疑惑地回头望望她,只见她的脸呆住了,面无表情。
“蛾沙子?你怎么了?”
过了几秒,蛾沙子终于有所反应,她淡淡一笑摇摇头,并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上司还有点事情需要我去办,那,我先走了。”
蛾沙子向我深深一鞠躬后,就往左小跑步离开,消失在我的视线了。
嗯……亚蛾沙、蜂山百合……刚好都有虫的字耶。
…………
“嗯?”旁边橱窗内的物品,受阳光反射进我眼角,进而吸引我注意,才知道我身旁是一间婚戒专卖店。
──没关系的……直到真司习惯后,我都会等着你的。
明明我是喜欢深白的……到底为什么!当时会有种无形的墙壁挡在我面前?
“啧……”我下意识地啧声,继续在内心咒骂当时无能的自己,却没发现身边已经站了和我差不多高的女人。
“是真司吗?是真司没错吧?”身穿代表脱俗、空灵的森林系长洋装的女子,用又是让我熟悉的声音,呼唤我名。
“房东小姐?好久不见了!”
此时又有一个黑长发女子,穿着简易T恤、牛仔热裤,从婚戒店旁的面包店走出来,与我四目相交后也兴奋地跑过来,道:“哦!这不是真司吗?好久不见了呢!”
“保全小姐也在啊?”
“真是……才不见一阵子又叫回房东小姐了,难不成我在真司心中是这么易忘的吗?”房东小姐装出难过的表情,手捂住小嘴撇开头说道。
撇头时还让水母长褐发摇曳一般。
“抱歉……冬姬,还有阿宫梨。”
桐花冬姬(KirihanaFuyuhime),是我之前的房东,刚来这里时不仅是找工作到处碰壁,连居住所也是,这附近也没有价格亲民的旅馆,所以有段时间我都是住在公园,毕竟这里没有半个亲戚。
直到冬姬在某个下雪的晚上,发现我躺在长椅上发抖着凉,才叫阿宫梨把我扛回公寓,并好心提供一个空房间我住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