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来的,至于深白我再问问看,因为深白最近有些事情要忙。”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真司才想到一件事情。
“我问你哦,你认为绫香是个什么样的人?”
“姐姐吗?她是很完美的姐姐哦!除了和爸爸关系很不好之外,她对任何人都很好……其实我不知道昨天姐姐她为什么会对深白姐姐说那些话,实在是非常抱歉!”
“原来你听到啦……”
真司思考一会儿,一会儿撞见开车过来的绫香,两人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怎么喜欢真司,但该道谢还是得道谢。
最后开车离去前,真司问:“那个……等等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
一起来到草崎家门口,丧礼的布置已经完全拆除了,绫香要绫乃先进屋去,关门前还跟真司挥挥手道别。
“好了,你要说什么?”
“你现在……还在恨着深白吗?”
绫香挑眉哂笑,靠在引擎盖上,“还真是直接欸……嘛,看你的样子,真的认真起来也不像是会拐弯抹角的型。”
“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绫香一边看着自己车子的挡风玻璃,一边说:“是是……唉──该怎么说呢,我想应该还是恨吧?毕竟我本来就不喜欢她。”
“为什么?”
“很简单啊,因为她曾经侵害到我的利益。”
真司眉头一皱,不是很能接受这种理由的他心情开始有点不悦。
“就只是因为这样,就欺负深白吗?深白真的只是想交朋友而已,觉得被侵害到利益的你,只是扭曲了她的意思。”
“就算我真的扭曲她的意思好了,她还是对我说了不可饶恕的话。”
“是什么?”
这时绫香与真司四目相交,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诡笑看他。
“怎么?你现在是在帮我做心理辅导吗?省省吧你,『你以为你可以救赎每个人吗』?”
真司原本握紧的拳头顿时松开,紧锁的眉头也随之放松。
“……我只是想帮深白走出来,为此我需要你的资讯,若你不肯说,那我也得尝试帮你走出你的问题,虽然你对深白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但如果是为了帮深白……”
这时绫香脑海闪过一句深白曾讲过的话……
──因为我知道小香的妈妈离开你了……我也感觉得到小香很难过……所以才会想要……才想要帮帮你呀……
先是咬紧牙关、皱眉不悦,再来嘲讽笑说:“你跟她还真是天生一对呢……两个都是爱多管人家务事的人。我可没有义务告诉你,或者你也可以当作是我故意不想说,反正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个坏人吧?既然这样就让我继续在你眼里坏下去也无妨。”
真司了解自己再怎么努力劝说,对方还是不可能会告诉自己后,便死了这条心,转头离去。
不过走到一半停下脚步,“你刚刚对我说『你以为你可以救赎每个人吗』对吧?”
“你还想说什么?”
“……我,从来就不认为我可以救赎每个人,但我想……『每个人都需要救赎』这件事,是绝对没错的。”
语毕真司继续往前迈开脚步离去,而绫香注视对方的背影,脑袋里回荡对方的最后一句话,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怒火,面容紧皱,往家外的石头围墙重重捶去。
“我才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