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揽在她小腹上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重新往回带,紧贴上我。
“躲什么?”我偏头咬了咬她的耳尖,“白天不是挺能争的吗?”
这句话像是精准地戳中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我借着腰部的力量,拉开距离,再次重重送入底端。
皮肤相撞发出一阵阵湿热而沉闷的声响。
接连不断的深顶让她的呼吸彻底破碎,大腿内侧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酸软而止不住地打颤。
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逐渐压过了最初的不适。
她不再往前躲了。
相反,她踮起了脚跟,原本僵硬的腰肢慢慢往下塌。
借着我手臂的支撑力,将圆润的臀部往后送,在泪眼朦胧中开始笨拙地迎合我每一次的贯穿。
“慢一点……啊……”
她侧过脸,汗湿的碎发贴在通红的脸颊上,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
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抑制不住的情动:“风哥……你别提她们……”
“好,不提。”
我加快了腰腹的动作,每一次撤出都带出晶莹的银丝,紧接着又凶狠地碾压进去。
在极度的刺激下,姜小满的理智彻底崩了。
她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往外挤着那些藏在心底的占有欲:
“你答应了的……明天、明天也只能看我……你要记住……今天晚上是我……”
“我谁都不看,只看你。”
在最后几十下毫无保留的深刺中,她体内的温度再次陡然升高。
那股绞杀般的痉挛带着要将人融化的吸附力,疯狂地席卷而来。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连哭腔都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急促的短泣。
她的双膝彻底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瘫软。
我顺势沉腰,将她半悬空地捞在怀里。
在感受到她体内深处那一阵密集的、剧烈的收缩跳动时,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热流尽数释放在了那片幽深的最深处。
姜小满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机。
她被我抱在怀里,胸腔剧烈起伏着,温热的汗水混合着淡淡的馨香萦绕在彼此的鼻息间。
夜风拂过长廊,吹干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她不像白天那个元气满满、什么都能扛的总店长。
此刻的她,只是姜小满。
那个会吃醋,会委屈,会害怕自己不够好,却还是红着眼睛把喜欢说出口的女孩。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安静下来。
整个人软软靠在我怀里,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替她把外套拢紧。
她闭着眼,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鼻音。
“风哥……”
“嗯。”
“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