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
她的眼睛微微湿润,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卖力。
鼻尖几乎要抵上他的小腹,整根肉棒几乎被她吞到最底。
喉咙处传来被撑开的酸胀感,却让她兴奋得身体微微发抖。
她时而整根深喉,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时而又退到只含住前端,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发出清晰的“啧啧”吮吸声。
一只手始终握着无法完全吞入的根部,配合着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轻轻托着下面的囊袋,用指尖柔柔地揉捏。
朝屿能清晰感觉到她口腔的每一寸变化——舌头的温度、嘴唇的弹性、喉咙偶尔的收缩。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他腰眼发软。
他忍不住伸手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晓君被他按着头,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听起来既像是舒服,又像是在撒娇。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他,眼角微红,嘴角还沾着晶亮的口水。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紧紧吸着,舌头不断搅动,喉咙一次次被顶开又收缩。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腺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淋淋的,每次抽离都会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偶尔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柱身,带来一丝危险的刺激,随即又用柔软的舌头安抚。
桌下的空间很窄,她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可她完全顾不上。
黑色针织衫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
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牛仔裤的裆部早已湿了一小片。
就在朝屿感觉快感即将冲到顶点的时候,她忽然放慢动作,只把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着,像是故意吊着他。
舌尖慢悠悠地舔着马眼,把即将爆发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抬眼看他,眼里带着一点坏笑,又带着一点自己都觉得过分的心虚。
“小姨……别停……”朝屿声音沙哑,几乎是在哀求。
“急什么嘛~”她含糊地笑了一声,这才重新加快节奏,整根吞入,深深地吞吐起来。喉咙一次次被撑开,发出压抑的水声。
她的手也配合着快速套弄根部,指尖偶尔用力按压下面的囊袋。
快感再次堆积到几乎要决堤的程度。
朝屿仰着头,脖颈绷出青筋,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头,腰部不由自主地轻轻往上顶。
晓君被顶得有些难受,却依然努力张开喉咙承受,眼泪都给逼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爱得要命。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立刻退开。她只是把动作放得极轻极缓,依旧用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敏感的根部。
“谁……谁啊?”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强忍的快感而严重变调。
“朝屿,是我,依依!”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熟悉的女声,“我看你灯还亮着,找你有点事。”
是依依!
跟他同班、学生会共事的女生。
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