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给她打了安定剂,她无意识说出来的话。”
“那你脸真够大的,还唐宁跟你说。”
杨泽一呵了一声:
“很正常,你叫的那个送燕窝的阿姨被她发现了,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服用过安定药,再加上她现在脆弱的精神情况,不服用安定效果的药的话,很快就会把一切都想起来的。”
陈砚珩手指微微蜷缩,垂着睫毛,眼神深沉,“不能让她再离开我了,我要把她锁在我的身边,每天看着她吃药才能放心。”
“总有一天。。。。。。”杨泽一收回了自己不吉利的话,开口道:“孩子的事呢,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杨泽一想到这件事,整个人头都在疼,“要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可是你还要解释,为什么孩子在宋栀的手上,一旦解释了这个,就要让她知道时谦,时家,一切都会被牵扯出来,以唐宁的性格,她知道了一切,一定不会再继续过这样安稳的生活了。”
杨泽一说的这一切陈砚珩都明白,所以他才一直都不敢告诉唐宁。
可是现在,如果不告诉唐宁的话,他和她好像真的要分道扬镳了。
陈砚珩开口道:“不告诉她,就说是怀孕的时候精神不太好,孕后压力太大失忆了,所以才想不起来了。至于孩子为什么养在宋栀那里。。。。。”
陈砚珩将手抬在额头上压着,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她实在要问起来,就说是我把孩子送到宋栀那里去的吧。”
“你疯了吗,你还嫌唐宁和你误会不够多吗?你要这样做,陈砚珩,我可提醒你了,我估计你这辈子和唐宁都没法在一起了,下辈子她估计都不乐意和你在一起,那真是生理性厌恶。”
陈砚珩声音沙哑到吓人,“那不然呢,你让我怎么说?”
“你不如不说。”
“不说也没用。”
。。。。。
唐宁靠在门口,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她目光垂下,心脏跳得很快。
时家,怀孕。
她怀孕和时家有什么关系。
那个念头在心里越来越盛,难道。。。。。。
她真的是时谦要杀的那个人?
唐宁身体都在发虚,她缓缓地回到床边,躺在床上,光是这么一点动作,都让她身上出了一层汗水。
唐宁靠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眶都在发红。
脑子里浮现出现在发生的一切。
配合陈砚珩刚刚在外面和杨泽一说的那些话。
唐宁肯定,自己和时家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陈砚珩过了一会儿就进来看唐宁了。
唐宁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个额头。
她感受到一只手撩拨起她的发丝,然后将发丝挂在了她的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