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真的这一刻,她的身体还离不开他,熟悉他。
他的靠近,让她感觉到安全。
也有药效让她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的原因。
她蜷缩在陈砚珩的怀里。
热气透过衣服布料传到她的身上。
“睡不着吗?”他的掌心拍在她的背脊上,轻轻抚过,像以前那样哄她睡觉。
她呼出的热气都打在他胸口,皮肤上残余沐浴露的味道,清冽干净的香味。
唐宁很快就睡过去了。
陈砚珩听着她呼吸渐渐平稳,知道她睡着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修长的指节穿过她的发缝,轻轻按着。
她睡得沉,可依旧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看起来很不安心。
才睡不到两个小时,她身上开始出汗,嘴里梦呓,甚至抓着他衣服的手也在发抖。
陈砚珩一直没有睡,轻轻拍她的背,“宁宁?”
他垂下脑袋,唇瓣贴在她的额头,“我在呢宁宁,你相信我。”
他紧紧抱着她,她身上的汗先是将她的衣服打湿,慢慢的,连陈砚珩身上的衣服也被弄得潮湿。
这样下去,唐宁容易感冒。
陈砚珩正要起身去拿毛巾给她垫一下。
但他才刚动了一会儿,怀里的人身体瑟缩着,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要走。”
男人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额前的一些碎发都打湿了,摸了一下她的脖子,手心都是汗。
“好,不走。”
他轻柔地声音低低哄着人,拿出手机给佣人发消息,让拿人热毛巾和需要换的干衣服。
两名佣人,一个端着热水和毛巾进来,另一个拿着换洗的衣服。
陈砚珩没让开灯,卧室内依旧是昏暗的环境,只有床头一盏落地灯。
“干毛巾先给我。”陈砚珩嗓音很轻,怕吵着唐宁。
接过干毛巾他先把被窝里的人那一身汗擦干了。
被汗浸湿的睡袍被他脱了下来,丢在了床边。
灯色昏暗,佣人也看不清具体的情况,只大概猜得出来陈砚珩是在给唐宁擦汗。
两人极少回来这边住,佣人私底下都是靠着管家的话和网络上的那些消息了解他们的。
网上都说两人快要离婚了,但眼下看着这情况,明显就不是要离婚的样子。
哪对要离婚的夫妻还会帮忙擦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