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唐宁都坚持要和陈砚珩一起出去。
后面迫不得已,陈砚珩只能带上唐宁。
上车的时候,副驾坐的是蒋文。
蒋文看到唐宁也在,明显很意外,还朝着陈砚珩看了一眼。
陈砚珩垂着睫毛,脸色很沉,蒋文一下就看出来陈总不乐意唐宁跟,但估计是没抗住。
今天难得地出了一天太阳,唐宁看着窗外迅速往后移动的绿化。
她手指下意思摩挲着腿上的布料。
车程两个多小时,穿过一条商业街,在一所高级会所门口前停下。
下车前,陈砚珩递给了唐宁一个口罩,“戴上。”
“我为什么要戴这个。”唐宁不理解。
“戴上才能跟我进去。”陈砚珩声音严肃,不容她拒绝。
唐宁拿过来戴上了。
她跟着陈砚珩下车,看了一眼门口。
泊车员都穿的定制西装,可想这家会所里面该有多奢侈。
意外的是,唐宁一个这么爱玩的,京市有名的娱乐场所基本玩过,她今天却是第一次来这里。
陈砚珩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唐宁甚至还没说什么,他就知道了唐宁心里的疑惑,开口道:“这家是近半年才开的。”
“。。。。。。哦。”那也难怪她没来过了。
唐宁跟着陈砚珩直接进去,走廊空到只有一个帮他们引路的人。
带路的人将他们带到了顶楼的包间。
推开包间门,里面富丽堂皇的装潢足以让见过不少世面的人惊叹。
真皮沙发上的人也看了过来。
男人大概有四十来岁了,但身形高大,背脊挺直,眼窝略深,瞳色偏沉,眼角是岁月留下来的皱纹,但皮肉依旧紧贴着骨骼,身上是久居高位养出来的沉静气场。
唐宁站在门口顿了一下。
尚且不知道面前人的身份,唐宁却感觉某种命定的东西缘缘之中牵扯着她靠近。
“时叔。”陈砚珩带着唐宁进去,微微低头,尊敬地喊了一声人,他扯东了一下唐宁的手。
于是唐宁跟着喊了一声时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