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路上,车窗外霓虹流淌,我一直想着恒岳项目。
十二亿元规模,哪怕晟达只拿到系统整合部分,也足以让公司未来两年不缺业务。我刚升副总,急需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大项目稳住位置。
黄强把机会送到眼前。条件只是让绾宁参加一场公开酒会。
不是那种私人包间和封闭环境,众多媒体,行业协会与多家企业都在场。
从任何角度看,这都属于正常商务活动。
可他越坦荡,我越不安。
晚上九点,绾宁洗完澡走进书房。
她换了一件樱色丝质睡袍,衣摆落到小腿。长发散在肩后,发尾留着潮湿水汽。卸妆后的脸白净柔嫩,眼角少了修饰,盈盈眸子显得更安静。
两只滑溜玉足踩过地面,脚趾俏皮粉腻,脚心洗得湿濡濡的,残留水珠顺着嫩滑足底落向地面。她走到书桌旁,把邀请函放到我面前。
“你想让我去吗?”
我思虑片刻,“你自己呢?”
“不想。”
“因为黄强?”
“嗯。”她坐进旁边椅子,睡袍下摆随着屈膝稍稍上移,露出一截光滑小腿。
赤裸脚掌落到地毯边缘,圆润趾头轻轻蜷了几下,柔软足底被绒面托住。
“公开活动,他应该不敢乱来。”我解释说。
“他不乱来,才更麻烦。”
“什么意思?”
绾宁美眸睨过来,“他以前逼迫,目的很清楚。现在借晟达给你奖金职位和客户,又给我职业资源。他想让我们慢慢接受他的存在。”
她看得很准。我却有点迷失,“恒岳项目对晟达很重要。”
“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是否值得去。”
她眉心轻轻收紧,“敬文,你希望我去。”
不是询问。她已经听出答案。
我握住她的手,“我不想逼你。”
“可你想要恒岳。”
“是。”
“如果我不去呢?”
“我再想其他办法。”我脸上表情细微变化一瞬。
绾宁安静看着我。灯光落在她素净脸上,眼尾少了工作场合的高傲,只剩疲倦与认真。她的手指停在我掌心,“你会失望吗?”
“会有一点。”我坦白。
她低头看向邀请函,“至少你说了实话。”
“我不想拿你的安全换项目。”
“公开酒会,有安保和媒体,危险不大。”绾宁在说服她自己。
“我会全程陪你。”
“你本来也要参加。”
我看着她,“绝不让你离开视线。”
绾宁唇边勾起一点无奈,“你去谈客户,怎么一直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