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身裸体,需要做的只有趴下、拱腰、撅臀。
明昭的下颌磕在沙发皮面上,小手从背上穿过,手肘紧贴着肉臀,葱白的手指探向花穴。
但她的手臂不够长很难勾到花穴,手指勉强触摸到花唇,外阴沾满的水液让她的手指打滑。
湿漉漉的阴唇肉飞出了手,首次掰逼失败。
明昭被迫再次调整角度压低腰部,肉臀越翘越高,止不住地乱晃白花花的屁股肉。
终于,几番尝试下她固定好身子扶住自己的屁股。
她的手指成功扣进逼缝间,手指深深陷入湿红的软肉里。
明昭没有怜惜自己,把两片花唇猛得向外一掰,顿时花穴大敞,藏在里面的宝地显露出来。
“客人,非常抱歉,请您享用我的身体作为补偿。”她的脸埋在沙发上看不见表情,声音含糊地念着台词。
而她的下半身则对着身后人大胆展示自己最鲜嫩最诱人的花心,随着鸡巴撤离早已半合的穴口吐出丝丝淫液,水液零星滴落在沙发上。
贺云璋就坐在她背后欣赏着明昭摆出勾人的姿态,她像只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小逼馋得流水。
面对她的道歉他没有作声,而是玩味地旁观着她掰逼的手微微发抖。他在心中计算时间,等她快坚持不住才开口。
“好了,看在你服务态度还可以,那我就勉强再试一次你的骚逼。如果你这次还学不会含好鸡巴,我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酒吧大厅里,外面的酒鬼肯定不嫌弃你被人肏过的二手逼。”
贺云璋高高在上,像个审判女囚的法官,他暂时赦免她的罪行。
“谢谢客人的谅解。”明昭肩头颤抖,白皙的身体泛起了红。
贺云璋没跟她客气,逼早就被肏软,他再次进入嫩穴就是大开大合式地狂肏,一杆入洞直接贯穿。
龟头如鼓点疾风暴雨般锤了下去,砰砰砰——充血的龟头一下下猛烈地锤击宫口,这次根本不是在宫口外面小打小闹,而是每一下朝着子宫用力撞击。
承受不住的快感让明昭仰起了头,俏丽脸蛋被泪水冲刷,她的手再也掰不住逼,软下来落在沙发上。
明昭失声尖叫:“不要!不要……呜呜、老公慢一声,我受不了这么快。”
角色扮演的游戏她再也进行不下去,她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贺云璋不悦地皱眉,他狠扇了一下被肏肿的嫩逼。
“我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怎么玩你都得受着,还是你想被更多的男人肏。”
他抽插的力道更重也更加不留情了,粗大的肉屌肆意蹂躏着身下娇躯。
贺云璋伏在她身上就像猫科动物捕抓猎物,死死按着她的背部不让她起身。
一方随心所欲地玩弄。
一方含泪被动地承受。
这种姿势很能满足上位者的施虐欲,冷眼看着猎物挣扎不得。
然而,再长的交配也有尽头,两人到了临界点。
贺云璋最后一下重重顶胯把明昭弹软的肉臀都压扁,他闷哼一声,龟头激射出大股的乳白色精液,对准子宫强行灌入。
明昭跪趴着颤抖身子,受精太煎熬,她小声啼哭。
想抓住什么缓解一下精神压力,可沙发是皮面的,她无力地用指甲扣几下皮面,什么都抓不住。
肉体像一艘小舟在海中航行,随海面漂洋,风浪太大把她撞得人仰马翻。
她大腿再也受不住力,整个人双腿大张平趴在沙发上。
贺云璋这次没有拦着她摆烂,出差一段时间累积下的精液他已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享用尽兴就把她扔在沙发上,他拔出沾满黏液的阴茎,坐起身眯着眼看小逼不断流出白浆。
太浪费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内射,得好好纪念一下。
贺云璋环顾四周,拿起他之前喝过的酒杯。泡在威士忌里的冰块塞进了还在吐精的骚逼,花穴顿时被冰得打颤。
他则心满意足地自顾自点头,热胀冷缩,这下逼不就紧得吐不出精液了。
只是他好像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