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双手合拢交握。表情好似没什么变化,但熟悉贺云璋的人能看出来他已经发怒了。
荣泽眼神无辜,他耸了耸肩。
“我没这么说,毕竟也就玩一段时间而已,肏得够爽不就行了,管她是不是真心。表哥,我们下去打台球放松一下吧。”
他这种欲盖弥彰的说话方式,反而进一步激起贺云璋内心深处隐藏已久的阴暗猜忌。
他在意那个狗屁前任很久了,凭什么有人比他先肏了明昭。
“我不想去,我是不爱她,可我最恨别人敢玩我。”
贺云璋的声音不大,语调称得上平和,却自顾自在明昭睡觉时就给她定了罪。
“你说,我要怎么惩罚她好呢。”
荣泽眼睛微微发亮,他低头摆弄着手机,像是不在意般随口提了个意见。
“这种女人交往久了迟早要给自己戴绿帽,还不如趁现在把她送给别人玩。”
说到一半,他余光偷偷瞄了瞄表哥面无表情的脸,继续讲道。
“既然不想拍自己和她的视频,正好可以拍她和奸夫的,到时候她不是更崩溃吗,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贺云璋面色铁青,被他这个馊主意气得够呛。
哪有人为了以后不戴绿帽,就急着马上主动戴一顶。
一直默不作声的柳谈这时接话了。
“云璋,荣泽说的对,你不喜欢她也不打算娶她,本来今天就是要甩了她的。把她送给别人肏,既能报复还能甩掉这个烫手山芋。”
两个好友各怀什么鬼胎他心里门清,反正一个兄弟娶这种女人确实亏了,一个兄弟想肏她,不如顺水推舟一把。
贺云璋没想到连一向稳重的柳谈都这么建议,他的大脑回忆起和明昭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又想起荣泽的替身说。
他的内心纠结万分,有股怒火想要发泄,却不知道这股怒火是因谁而起,又是对着谁的。
他无言良久,这段时间贺云璋周遭的气压低得吓人。
明昭还在酣睡,沉在睡梦中的她转了身,外套飘然落地,赤裸的女性裸体重新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轻轻的衣服掉落声好像把贺云璋惊醒,他终于开口了。
“哦?那把明昭送给谁去肏呢?”
仿佛是随意的问句却牵动三个人的心,尤其是荣泽心脏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