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的阴茎勃起,她的脸颊肉被硕大的龟头戳出凹痕。
“小母狗,这么迫不及待想吃屌吗,头埋在鸡巴上闻半天都不愿意抬起来。”
男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可发声地好像离她没怎么近,不像是头顶上方的人发出的。
她的心中莫名不安,但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明昭伸出手牢牢抱住男友充满肌肉线条的精壮腰身,她红着脸从裤裆抬起头,脑袋贴在男友的腹部蹭了蹭。
“蹭什么蹭,小母狗就知道给人惹麻烦。你都没看见沙发上被你爬得都是精液,明天服务员打扫时瞧见会不会好奇地去查监控,看看这个在包厢到处吐精的骚货长什么,是不是和陪酒的小姐一样打扮得花枝招展。”
男友越说越过分,不知为何明昭从他的语气中隐约品到一股怒火。
可为什么朝她发火。
她明明很听话,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啊。
明昭倍感委屈,她用手掐着男友的腰间肉,肉绷得硬邦邦的。
“别说了,今晚为什么一直骂我啊……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利朝我撒气,我也会难过的,老公。”
她说完男朋友沉默良久,好半响才回复。
“抱歉宝宝,我压力有点大,今晚就辛苦你给我发泄一下……你先帮我撸下鸡巴……再跨坐上来骑。”
他吐字似乎很艰难,说话间磕磕绊绊。
男人的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动作很温柔,像在安抚她的情绪。
明昭刚产生的一点怨气都被他揉散了,虽然看不见,但她还是熟练地拉开男友裤裆拉链扯下内裤。
她触及那根滚烫的粗大鸡巴,曲了曲手指细摸这根有些不太对的阴茎。
老公的阴茎是不是被她给压歪了,为什么形状比之前弯。
明昭内心有点担忧,然而又不敢表露,怕伤到他的自尊心。
她手上娴熟地撸动起来,从柱身根部缓缓撸到龟头,力道时轻时重。
阴茎仿佛是独立于其他部位的活物,过去她睁开眼看着男朋友的脸撸鸡巴时就发现贺云璋的脸明明还能保持平静,阴茎不同于主人的表情,亢奋不已、狰狞异常,马眼在她的撸动下孔眼一开一合,像是随时都要射出精液。
明昭一只手使劲地上下撸动弯曲柱身,撸动时还能感觉到鸡巴下的青筋在跳动。
另一只手摸了摸肿胀的龟头反复搓揉起来,她也没有遗忘那两颗卵蛋,时不时包在手心揉捏几下,鸡巴的每处地方都被她伺候到位。
经过贺云璋的长期调教指导,明昭自信男朋友此刻肯定被她撸得很舒服。
她低头露出开心的微笑,虽然她帮助不了他的工作,对他的家族生意也不太了解,可在这种小事好歹能让男友放松一下。
只是——
她哪里能想到她撸动的这根鸡巴并不属于她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