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璋阴沉着脸,眉心拧成死结,恨不得用眼刀在两人中间劈开一道巨大裂缝分开他们。
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再次亲吻分开后明昭的脸颊上泛起红晕,她两腿一张跨坐在荣泽的腿上。两人下身贴得极近,小穴触摸到鸡巴,鸡巴激动地抖动着。
骚货亲还不够还想骑别人的鸡巴。
贺云璋忍无可忍,早已遗忘这是自己命令的。
他暴怒地踹了脚桌子。
桌子是石头砌成的,没有踹出声响,但把桌上的酒杯撞倒滚动在地发出闷响。
它正好摔在地毯上,酒水洇湿布料。
贺云璋眼中暗含期待地扫了眼明昭,好似希望她发现什么不对劲。
可明昭看不见眼罩外的世界,只当两人动作太大不小心碰倒水杯了。
她无心顾及这些轻微声响,而是专心地向下伸手摸索几番。
她的小手在下面到处摸揉,把鸡巴摸得又胀大一圈。
明昭终于摸到自己的阴唇肉,她欣喜地笑了。
她主动掰开两片嫩红软肉把鸡巴包在中间放置逼缝里,她挺动腰肢摇摆起来。
花唇和逼缝把柱身四面八方给围得“水泄畅通”,软肉随着腰肢上下起伏把鸡巴磨得滚烫无比。
小逼全方位伺候男人还不够,她还不忘照顾对方的上半身。
明昭撩起对方的上衣直接钻了进去,荣泽胸口位置的衣服下隆起一个圆圆的形状,里面传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荣泽倒吸一口气,被她舔乳头也好爽。
站着围观的两人眼热不已,尤其是没经过事的柳谈没想到这个女人能服务得这么到位。
她这个女服务员,平时到底在用什么服务客人呢。
不怪贺云璋会吃飞醋,都不是没有缘由的,谁知道骚女人往日里有没有随便勾引客人。
娶这种女人只能把她锁在家里根本不放心她出门,出一趟门头上绿帽子都得多几顶。
明昭从衣服下钻出来后脸愈发红润,她竟然还朝荣泽柔媚一笑,问道:“老公,是不是这样骑啊……我这样做,你舒不舒服。”
荣泽立马用行动告诉她自己满不满意,被阴唇磨得肿胀异常的鸡巴猛得往小逼里面一顶,这一顶似乎通过阴道捅到喉咙,把女人的娇喘给顶了出来,骚叫个不停。
荣泽暗骂道,骚货,贱逼真是随便遇到根鸡巴就吸。
明明被表哥肏过一回了,阴道里面还是紧致无比充满弹性。鸡巴一捅进去,小逼里的媚肉就饥渴难耐地吸住鸡巴,他想抽出来都做不到。
荣泽恨恨地扇了几下逼口,他喝过两瓶酒后肚子本就涨,还没上过厕所这个骚女人就来了,这下尿都快被小逼给吸出来了。
她再不松逼,他就直接往里面射尿了。
小逼好像隐约感知到危险,紧致的肉壁肌肉渐渐松弛起来,吮吸鸡巴的力道变轻,它怯怯地松开了即将发怒的大鸡巴。
荣泽决定自己拿回主动权,不能再让这个女人乱磨。要是没把她肏尿,自己反而被小逼磨尿,那可太丢人了。
荣泽用力拔出鸡巴,他喘着粗气按住她的肩膀,面对面把她压在沙发上。身经百战的明昭立即意识到他想用什么姿势,她顺从地倒下。
本是明昭骑在他上方的姿势,又变成他压在明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