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更深、更长,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未到达的柔软区域,那是一个更加温热的、更加紧致的地方,像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隐秘的泉眼。
那一瞬间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她扬起头,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我的额头上,她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下颌到锁骨之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有被顶到最深处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复杂意味:“太深了……”
我又连续干了十几下。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剧烈地前后晃动,头发在空中飞舞,汗水被甩落到灶台上,留下一颗颗湿润的印记。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灶台的边缘,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破碎的呻吟声。
然后我嘴里闷哼了一下,身体猛地绷紧。
那一瞬间,所有积聚的快感都汇集到了一个小点,然后像潮水一样轰然释放。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体内喷薄而出,在那薄薄的橡胶套的包裹下,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内壁,被束缚住的热流在那一瞬间积聚又释放。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射精的那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体内的肌肉随之猛烈收缩。
那层层叠叠的内壁一圈一圈地绞住我,像是要把我所有精液都榨取干净。
那痉挛持续了好几秒,连绵不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支撑一样,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一样,软软地摊在了灶台上。
她的双手不再用力撑着台面,而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完事以后,我和我妈都有些瘫软。我伏在她湿热的、汗津津的背脊上喘息了几秒钟,能感受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然后我慢慢将鸡巴从她体内退出,那退出的动作很慢,带着一丝不舍。
我顺手处理掉那个沉甸甸的安全套装,将橡胶套的口打了一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里,接着我走回她身边。
她依然趴在灶台上,没有动,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还在慢慢平复呼吸。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像是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扶着她,两个人簇拥着走到客厅沙发上,然后几乎是同时坐了下来。
沙发垫因为我们的重量而微微陷了下去。
我和我妈都靠在沙发靠背上,喘着粗气,身体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微微颤抖。
她靠在我身上,头发有些散乱,脸颊上泛着潮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里有一种放空后的、什么都不愿想的状态。
她侧过头来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也有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和宠溺。
“吃饱了吗?”她调侃的问道。她的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喉咙深处的某个地方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也笑着说:“还没有呢。”
她拎着鼻子笑了下,说:“没吃饱,先吃饭吧。”说着,她撑着沙发扶手,就要站起来。
我伸手拉过她,不让她站起来。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我还想吃你。”
我妈听了我的话,整理了下微微凌乱的头发,把那些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露出她光洁饱满的脸庞。
她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那笑里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和纵容。
“我也跑不了,”她娇羞的说,声音里带着从容,“听话,吃完饭的。”说着她凑过来,也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那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然后她的手滑落下去,隔着我单薄的家居短裤,轻飘飘地摸了一下我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此刻正软软垂着的鸡巴。
那触感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那带着促狭意味的力道。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弧度,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像是在欣赏我那副还没完全回神的样子。
“先去洗洗手,”她轻轻的说,然后她收回手,拍了拍我的大腿。“把它处理干净,然后吃饭。”
说完她站了起来,她没有急着去穿衣服,而是走到刚才堆着脱下来的衣服的地方,弯腰捡起那件被她解下的花白色家居服,抖了抖上面沾染的灰尘,拿在手里,然后才光着身子,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赤脚踏在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脚步声。
她的背影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从容不迫,肩胛骨的线条、腰肢收束的曲线、臀部摆动的弧度,一切都带着一种刚刚被宠爱过后特有的慵懒步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