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昨晚吐了,胃里难受,看着一桌子好吃的,却没什么胃口,只勉强吃了一碗饭。
吃完饭歇了会,我喝了杯茶,因为肚子里有了食物,我感觉好多了,那股宿醉后的虚脱感慢慢消退了一些。
我妈收拾完碗筷,擦了擦手,问我:“好点了吗?”
我说:“好多了。”
我妈说:“你歇着吧,我去洗澡。”
我听见我妈这么主动,心里高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妈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也有无奈,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没说话,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妈洗完澡出来时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裙子。
那裙子是丝质的,很薄,领口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口那片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润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纤细。
她的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点湿气,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妩媚。
她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了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说:“看什么看?”
我说:“我就喜欢看。”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接话,但那个弧度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她坐在床边,侧对着我,一只手随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自然而优雅,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问我妈说:“例假什么时候走的?”
我是真担心,怕我妈例假刚走还没干净没法做爱,心里七上八下的。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期待,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人。
我妈看了我一眼,大概看出我脸上的紧张,故意慢悠悠地才开口说:“昨天走的。”
我松了一口气,又接着问:“那今天没事吧?”
她说:“有什么事?”她故意装不懂,但嘴角的笑意已经快藏不住了。
我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厚着脸皮问了出来:“就是能不能做爱啊?”
我妈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不能。”
我听了我妈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苦瓜脸地啊了一声,嘴巴微张着,眉毛和眼角都耷拉下来,满脸写着失望和委屈,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抢走了肉骨头的大狗。
我妈看着我的样子,先是忍着笑,憋了几秒钟没憋住,然后噗嗤一声,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都生动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你看看你那副样子!”
她笑够了才说:“看把你急的。”
她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拉上窗帘。
那米色的布料缓缓合拢,屋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大片模糊的影子。
她回头看着我,那一眼里有羞涩,有默认,还有一种温软的纵容,对我说:“还不去拿套?”
我听了大喜,随即从枕头旁拿出三个避孕套,那是我刚才放在那里的,我拿着避孕套冲着我妈笑。
那笑容大概有些傻气,但我控制不住,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的狂喜笼罩着。
我妈走过来,她笑骂着说:“你就这事积极。”
我哈哈一笑,拉过我妈,说:“当然就这事积极了。”
我把她拉到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轻轻地唔了一声,然后身体软了下来,回应着我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