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像是想笑又憋住了,眼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柔和。
擦到大腿内侧时,我放慢了速度,毛巾轻轻拂过那片柔软的腹股沟,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一些,大腿微微夹紧,但没有后退。
她偏着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墙壁上,睫毛还在轻微地颤动。
擦到她的胸前时,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任由我擦拭。
我用毛巾覆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按了按,吸走上面的水珠,然后故意用指尖隔着毛巾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一缩,条件反射地拍了我一下说:“别闹。”
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生气的意味,反而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嘴角的笑意也终于藏不住了,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笑了笑,继续用毛巾擦干她锁骨和颈窝的水珠。
我妈说:“你倒是会伺候人。”
我殷勤地说:“那是,专门伺候你的。”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整个人被水汽蒸得柔润而温暖,那一刻我觉得她前所未有的好看。
她羞涩的说:“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她从我的手里拿过毛巾,开始擦头发。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她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没有不自在。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侧过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满足。
她的睫毛还湿着,眼尾微微上扬,整个人的神态里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温柔。
就好像一起洗澡这件事,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一样,但实际上,这是第一次。
等我们都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外面客厅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
我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热水都用光了两轮,最后一次冲洗的时候水温已经明显变凉了。
我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
而她则径直走进了卧室,背对着我躺下,没有说一句话。
她的头发还半湿着,散在枕头上,在黄昏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走到床边,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半干的发梢。
我轻声问:“妈,你饿不饿?”
她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说:“嗯,有点。”
我说:“那晚上出去吃吧,别做饭了。”
她说:“行。”
晚上我们出去吃的麻辣烫。
我换好衣服走出卧室的时候,我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换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重新扎了起来,整齐地拢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完全看不出下午在床上滚了那么久、又在浴室里泡了两个小时的样子。
她站在门口低头整理着裙摆,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小区附近那家我们常去的小店,热气腾腾的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亮的汤面上漂浮着辣椒和花椒粒,散发出浓郁的麻辣香气。
店里各色菜品摆了一长排,在昏黄的灯光下冒着白色的蒸汽。
空气中弥漫着麻辣汤底混合各种食材的气味,辣椒的香,花椒的麻,骨汤的醇厚,混合在一起,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我妈挑了自己爱吃的藕片、豆皮、青菜和粉丝,我挑了一些鱼丸、蟹棒和牛肉片。
不一会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就端了上来,红亮的汤底上漂着一层辣椒油和芝麻粒,藕片和青菜在红汤中半沉半浮,粉丝吸饱了汤汁变得半透明,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我们面对面坐着,吃得满头大汗。
我妈的嘴唇被辣得通红,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嘶嘶地吸着气说:“这家辣椒真够劲。”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递给她纸巾,她接过来擦了擦嘴,又擦了擦额头,长舒了一口气。
吃完饭我们又去夜市溜达了一圈,夜市上人很多,各种小摊琳琅满目,烧烤的烟雾和人群的喧闹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夜晚的热闹气氛。
我们买了一把烤串,还买了一杯酸梅汤,酸梅汤我们两个人分着喝,吸管在她和我之间交替着,带着一种隐秘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