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眼睛里的泪光,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激烈,却特别深特别长,我俩的嘴唇慢慢磨着,舌尖柔柔地绕着圈,把刚才那些没说完的情意都融进了这个吻里。
吻着吻着她忽然轻轻推开我,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有些躲闪,嘴里轻声嘟囔着说:“那个……尾巴还在里头呢,你帮我弄出来吧。”
我听了低头一看,她臀后那撮毛尾巴正搭在沙发垫上。
我应了一声,伸手握住那截露在外面的肛塞根部,慢慢地替她拽了出来。
肛塞滑出来的时候她嘴里发出一声绵软的轻吟,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我把那根沾着润滑油的肛塞拿在手里看了看,正要放到茶几上,我妈却伸手接了过去。
她用手指捏着那截毛尾巴,又把金属塞子翻过来看了看,眼里头水汪汪的,嘴角挂着羞涩又兴奋的笑,嘴里轻喘着说:“这东西……感觉还挺特别的,没想到这么刺激。”
我看着她那好奇的样子,心里一暖,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摸,笑着回她道:“你喜欢就好,下次咱们再试试别的。”
我妈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戳了一下,嘴里嗔道:“你就没个正经。”
我笑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凑到她耳边问:“妈,还要不要再来一回?”
我妈听了连连摆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软软地嗔道:“可不来了,浑身都快散架了,你这小子劲头也太足了。”
我看着她那慵懒疲惫的样子,心里又怜又爱,便不再闹她,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我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含含糊糊地跟我说:“咱俩洗洗睡吧,身上黏糊糊的,明天还得去昆明看红嘴鸥呢。”
我点了点头,拉着她从沙发上起来。
我妈先弯下腰把脚上剩下那只高跟鞋蹬掉,直起身时还晃了晃脚踝,嘴里嘟囔着一只脚还站不稳。
然后她把两只高跟鞋并排放在茶几旁边,接着开始脱身上那套渔网袜。
渔网袜被汗水浸湿以后粘在皮肤上不太好脱,我站在她面前,帮着她把袜腰从她腰上一点一点往下卷。
我妈配合着我的动作抬起腿,依次把脚从袜腿里抽了出来。
接着她又伸手把裆部那条V型内衣的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我把那根细细的带子从她臀沟里抽出来,整套内衣便从她身上滑落了。
接着我俩光着身子一起进了浴室,我帮着她把渔网袜和内衣泡进洗手池里,她仔仔细细地搓洗了一遍,我站在旁边帮着拧干,然后挂在了浴室的挂架上。
接着我把茶几上的肛塞也拿进浴室清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收进了袋子里。
东西都收拾好以后,我们打开花洒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渍。
热水冲在身上把疲惫都化开了。
洗完澡出来,我俩擦干身体,我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碎花睡裙穿在了身上,我也套上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全部收拾妥当以后,我俩重新躺回床上,我妈侧过身子把后背贴进我怀里,我把手臂从她腰上绕过去,手掌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往后挪了挪把身体贴得跟我更紧了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倦意说:“嗯……真困了……你抱着我,不许松开。”
我低头在她侧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应道:“好,不松开,就这么抱着你睡。”
她听了这话,仰起脸在我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嘴角挂着满足而安心的笑,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我也闭上眼睛,把怀里这具柔软温暖的身体搂紧了一些,很快就跟着她一起睡着了。
这一觉我们都睡得格外踏实,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累透了之后才有的放松和满足。
转天我们果然起晚了,原本说好了要赶早班车去昆明,结果两个人一觉睡到了快九点。
我妈醒过来一看手机,惊呼了一声说:“坏了坏了,赶不上车了。”
我俩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把昨晚洗的渔网袜和内衣从挂架上取下来。
那两样东西晾了一夜还是有些潮乎乎的,我妈把它们叠好装进了一个单独的袋子里塞进行李箱。
然后我们退了房,打车去了大理火车站。
早班的大巴已经赶不上了,我们临时买了两张去昆明的火车票。
火车到大理站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我们早饭没吃,肚子饿得厉害。
出了站以后先找了一家看起来挺地道的米线店,两个人各要了一大碗过桥米线。
我妈吃得鼻尖上都冒了细细的汗珠,她嘴里含着米线含糊地说:“真好吃,饿了吃什么都香。”
吃完饭以后我妈给我爸打了个视频电话,我妈笑着跟他说:“我们到昆明了,明天晚上的飞机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