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呢?”
他鼓起勇气抬头,直视那双浅金色的眼睛,“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把我关进那个笼子里吗?”
埃博里安微微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你会乖乖进去吗?”
“不会。”
林向榆斩钉截铁地说。
一丝笑意浮现在男人唇角,那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猜也是。
所以你才会发现这里,不是吗?你的好奇心总是这么强,亲爱的。”
他再次走近,这一次完全站在了林向榆面前。
林向榆不得不仰头才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对他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却无法分辨出里面的情绪。
“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没有锁门吗?”
埃博里安轻声问。
林向榆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因为我想让你看到。”
埃博里安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我想让你了解真实的我,了解我对你的渴望有多么……深刻。”
“这不是渴望,这是病态。”
林向榆脱口而出,随即又害怕地咬住下唇。
但埃博里安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或许吧?但爱本来就是一种病症,林,它让人疯狂,让人着魔,让人愿意做任何事来拥有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他低头,额头抵上林向榆的额头,气息交织在一起。
“我爱你,比你能想象的还要深,这份爱有时会让我做出一些……极端的事,但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永远。”
林向榆闭上了眼睛。
新年钟声中那句一直都要在一起,仿佛就在前一秒。
这些温情是真的,但眼前的恐怖也是真的。
“那些东西,”
林向榆的声音颤抖着,“木马、绳索、笼子……你想用在我身上吗?”
埃博里安沉默了片刻,“只有当你也愿意的时候,林,只有当你也愿意的时候。”
这话听起来像是承诺,又像是陷阱。
林向榆睁开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
“所以现在呢?我需要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吗?”
“你可以选择。”
埃博里安后退一步,给了林向榆一些空间,“你可以选择离开这个房间,忘记你看到的一切,我们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生活。
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你可以接受全部的我,包括那些不那么光鲜的部分。”
林向榆环视这个房间,从诡异的木马到华丽的金笼,从墙壁上悬挂的工具到那件熟悉的酒吧制服。
一切都指向一种他从未想过会与自己产生关联的生活。
“如果我说我接受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