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的目光掠过男人紧绷的下颌。
“……没处理干净。”
他忽然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埃博里安听见了。
埃博里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埋在他肩头的侧脸微微抬起,他沉默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少年说的是什么意思
“抱歉,是我的错。”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向榆没有回答,只是埋在他怀里感受着身体深处残余的异样。
高烧后的酸软与那里隐约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抱歉。”
埃博里安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吐字更清晰,也更沉重,“我当时……没有控制住。”
他说的是药剂发作时的事那些混合着欲望与占有的疯狂举动,那些在理智边缘的索求。
银链曾被他拽到极致,几乎嵌进彼此的皮肉,仿佛只有这种物理上的联结才能确认什么。
林向榆轻轻应了一声。
“先把那个处理了吧。”
他最终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我不舒服。”
这个转移话题的方式很生硬,但埃博里安听懂了。
“好。”
埃博里安低低应了一声,动作轻柔地将林向榆平放在床上,“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
他起身去取温水和毛巾,步伐比平时稍快,透着一丝罕见的局促。
林向榆侧过脸,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水声很快响起,哗哗的,掩盖了卧室里过分沉重的寂静。
男人拿着一块打湿的毛巾,朝着床边缓缓走过来,一点一点擦拭掉属于他的痕迹。
“……嘶。”
林向榆倒吸一口气,他有想过可能已经红肿破皮,但没有想过埃博里安这么凶。
“轻点!”
林向榆一只脚踹上埃博里安的腹部,神色别扭的看向一旁,“……你弄疼我了。”
埃博里安自知理亏,所以接下来的动作越发的轻柔,倒是把林向榆伺候爽了。
退了烧之后的林向榆,开始变得生龙活虎,再加上暖气的熏烤,林向榆那张小脸蛋瞬间又变得红润起来。
倒是埃博里安一夜几乎未眠,现在神色看上去还有些疲惫,林向榆瞧见他眼下的乌青,又慢慢钻进他的怀抱里。
“陪我再睡一会。”
林向榆埋在他的胸膛前,闭着眼睛。
埃博里安本来以为林向榆退烧之后会推开,会选择自己在一个人去其他房间睡醒,唯独没有想过对方会突然滚入他的怀里。
埃博里安点头拥抱着怀里的人,少年身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药味,却还是让男人沉迷不已。
或许周鹭衍说的对,他真的无药可救-
在庄园的这段日子可谓是不要太舒服,特别是自从那天发烧后,林向榆整个人就几乎成了国宝一样。
但凡只要不在埃博里安视线里面超过3分钟,男人就会到处寻找他的踪迹。
林向榆望着桌子上面的一些汤食,“埃博里安,你怎么也信这个,而且我已经好了,好了!”
埃博里安并不打算放林向榆离开,他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执拗地把那些大补的汤食递过来,示意林向榆喝下。
少年边叹气边推开嘴边的碗,“埃博里安,你再这么做的话,我真的要喝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