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柠沉默两秒,突然冲上来摸了摸路布斯的头,眼神里的玩味和戏谑回归平常。
“哥哥还说我傲娇,我们一个傲娇一个闷骚,别说还挺般配。”
路柠比路布斯矮了差不多一个半头,只有努力垫起脚尖才能勉强勾到他的头。一头雪白的长发在路布斯眼中散开,路布斯居然在她身上闻到了独属于少女的体香。
“咳咳,有事说事,你找我干嘛。”路布斯有些尴尬地拍开她的手,干咳两下。
“喏。”路柠动了动手指,一道电流顺势钻进路布斯大脑。
“龙国那边给你的情报,昨天晚上你睡着了,我帮你看了看。”
“啧,没事别乱翻我东西。”路布斯白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
路柠没有跟上去,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路布斯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她才小声呢喃道。
“抱歉,哥哥。”
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深沉和阴狠。
“有些事情,还没到告诉你真相的时候。”
“千万别死在我手上,那样我会很愧疚的。”
“哥哥……”
……
“对2!”
“要不要要不要,不要是吧?”
“——王炸加飞机。”
“春天!”
“哈哈哈哈哈给钱给钱。”
拥挤的病房里,三个病患挤在一张床上,手里拿着一副泛黄的染血扑克牌。
为首的那个男人长着一个大秃头,五官错位,外翻的嘴唇因为大笑而不断颤动,漏出根根分明的血管与牙床。
就在男人得意地笑时,正对着门的两个患者面色忽然凝固。
“王,王哥……”
“嗯,咋了。”秃头男疑惑地抬起头。
“你,后面,后面有……有你爹……”
“我爹?”秃头男不屑一笑,“我爹都死几十年了,他还能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找我不成。”
秃头男气势汹汹地站起身,转头正对上路布斯那双笑吟吟地目光。
“爹!”秃头男腿一软,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匍匐在路布斯脚下。
“爹……义父!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饶过我这一回……”
“啧,好了好了快起来,当个鬼都这么窝囊。”路布斯捂脸摆了摆手,他可不是来听他认爹的。
他从护士那费了好大劲才问到食堂里被自己恐吓了的秃头男,没想到给这家伙吓的都有应激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