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真的在那场疫情里活下来了吗?
双方好像对自己的实力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
此刻路布斯正蹲在身形宽大扭曲,但却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诡异身旁,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别哭了,我知道你没有恶意。”
“你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该做些什么,对吧?”
“说到底,你只是个迷路的孩子罢了。”
“抬起头,孩子。”
“我带你回家。”
……
感受到额头上一阵熟悉的触感,诡异原本颤抖的身形突然一僵。
他猛地抬起头,一张满是黑洞与血水的脸触目惊心。
他盯着路布斯温柔的面容,盯着他那只被黑气包裹的左眼,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眼中相互重合。
“爸……爸爸……”
下一秒,如山一般高大的诡异船夫猛地扑上去,把路布斯压倒在身下。
“小心!”
卡秋莎以为路布斯遭到了袭击,右手的金棍骤然凝实,举起手便要砸过去。
可谁知手举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在卡秋莎惊愕的目光中,面目可怖的诡异居然把头埋在路布斯胸膛上,整个人依附着他,像是一个小孩子在跟父母撒娇。
卡秋莎:???
卡秋莎此刻已经有点想洗洗眼睛了。
她的三观在短短几分钟之内遭遇了连续的坍塌。
“我靠,兄弟们我是新来的,谁能说说这怎么个情况?路神怎么跟一个诡异抱在一起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路神真NB呀!连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诡异都能对他像孩子一样撒娇。”
“不过路神口味有点太独特了,要是女鬼还可以,这么五大三粗个男的,我才下不去手……”
“楼上IP是成都啊,那不奇怪了。”
就在弹幕和卡秋莎的同款震惊之中,路布斯有点被压得喘不过气了,他伸手推了推怀里如山般高大的诡异。
“好了,孩子,不用再硬撑。”
“安心去吧,剩下的,交给我。”
怀中的诡异闻言,缓缓站起身,重重点了点头。
随后一阵阴风吹过,冻得人骨子疼。
在风的驱使下,诡异船夫整个人不规则的抽动起来。
随后,整张人皮像是棉花一样,被风轻轻拎起吹走。
那人皮之下,是一个瘦弱的小女孩。
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一盏白色的灯笼。
“爸爸……”
她对着路布斯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