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明明是他曾经待过大半辈子的村庄,光伯安对其为什么一点情感都没有?”
“并且最令路布斯匪夷所思的一点,就是那口许愿井!”
“按照老村长的故事,那口许愿井就是光伯安的妻子沈芳秀投井的地方。”
“对于自己妻子头顶的地方,光伯安不可能丝毫感情都没有。那可是进副本目前为止,路布斯看见唯一没有丝毫气息流动的地方。”
“看来,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路布斯抿了抿嘴,一边用左眼接受着这里一幕幕的过往,一边着魔似的朝着里屋深处走去,丝毫没有听见身后卡秋莎的叫喊。
走到最里面的那间房,路布斯的脚步停住了。
“喂,我刚刚叫你没听到吗?你身上的污染??是我们四人里最严重的,小心点呀,万一又像昨晚一样突然发疯……”
“那里!”
路布斯污染打断卡秋莎的牢骚。
“什么?”卡秋莎顺着路布斯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个正正方方的东西,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那东西怎么了?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卡秋莎看向路布斯,语气一顿。
后者却根本没有看他。
路布斯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红布,像是丢了魂一样,左眼的鬼气也开始逐渐逸散至身体各处。。
这样子,简直跟百鬼夜行那晚,他的状态一模一样。
“我靠,你小子真中邪了呀!”
卡秋莎挥动棒子就往路布斯的后颈砸去,谁知却被路布斯随意的一掌推开,重重砸在木墙上,震动掀起的灰尘仿佛隔绝天日。
“这小子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了……也就表示,他身上的污染已经越来越深了。”
卡秋莎面色有些沉重,不论路布斯有何种神通,如果再被副本污染下去,纵使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他的理智。
她神色凝重地站起身,透过灰尘看去。
只见路布斯一步一步走上前,双手颤抖地。缓缓掀开红布。
红布之下,是一张倒扣着的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
全家福上,有小时候的沈念慈,有刚刚记忆中出现的妇人和男人,以及妇人手中抱着的一个小男孩。
路布斯视线依次扫过四人的脸,最终停在了那个年龄尚小的小男孩身上。
“这张脸……”
路布斯死死地盯着那张小男孩的脸,眼球突出,仿佛在自己一点点往外爬。
“这张脸我见过,绝对见过……但是在哪里呢?”
他回忆起这几天在副本中的经过,猛然间,一个五官扭曲的面孔与面前天真无邪的小男孩面孔重叠。
“你,你是!”
路布斯一把扔掉相框,不可置信地向后退了两步。
照片上那个小男孩,是桥上刻着名字的沈念祖,是光伯安的小儿子,是在老村长口中,光家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
同时,他也是路布斯一早就见过面的那个——
路布斯颤颤巍巍地叫出那个名字,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寒意。
“你是……”
“老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