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布斯思索着,将竹简放了回去。
后面的内容风化太严重了,尽管路布斯已经尽力辨认,但还是没有认出哪怕一个字。
“不过,这就足够了。”
路布斯叫住卡秋莎,向门口走去。
“现在我们去哪?”
卡秋莎急追两步问道。
“许愿井,做水灯。”
“那我们该怎么回去?咱也不知道现在这是在哪呀?”
“你还记得刚才光念慈来的时候是怎么开的门吗?”
“怎么开的门……”
卡秋莎托腮回忆了一下,眼前一亮。
“难不成……是那个灯笼?”
路布斯轻轻弯了弯嘴角。他走到房门口,一把扯下插在房檐上的红灯笼。
顷刻间,周遭环境剧烈变化,老宅,溪流,石桥,都在灯笼取下来的一瞬间消散无踪。
再睁开眼,两人已经回到了树林中,身后不远处便是那个分叉路口。
“我们……原来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吗?”
卡秋莎恍然大悟。
“没错,无论是小溪、船夫、石桥,还是光家老宅。”
路布斯提了提手中的灯笼,光念慈的头颅在其中安详地闭着眼睛。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女孩死后不散的执念罢了。”
路布斯振了振精神,抬脚向水灯村的方向走去。
“走吧,时候不早了,该去跟乡口他们汇合了。”
【规则七:水灯会前夜,当天亥时(21:00-23:00)会有村民在古井旁聚集,制作水灯。你可以参与,但请勿在子时(23:00)之后仍然停留在古井旁。】
“做水灯吗?有意思。”
随着离刻有“水灯村”三字的石碑越来越近,路布斯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意。
“或许今晚所有的谜题就能揭晓了。”
两人没有多犹豫,走进村,径直朝着许愿井那边走去。
虽然规则一中所说,太阳之后便不能在村中游荡,但是今晚是个例外。
这可是规则亲自豁免的安全时间段,一定会发生一些大事。
随着离许愿井越来越近,太阳彻底沉下山去,紧接着,一大片的猩红骤然亮起。
全村几百来户村民,每人手中都提着一盏红色的灯笼,脚步机械地朝水井旁聚集。
“我靠……”
卡秋莎不自觉地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那场面与其说是集体活动,不如说是某个宗教团体的朝圣仪式,所有人都低着头,排成一列向水井旁聚集,手中的红灯笼连成一条惨淡的光。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抬头,村民们统一抬着僵尸般坚硬的关节,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咱们……跟上?”
卡秋莎不确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