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
江涛颇为无奈。
不过,这次情报说,数量较大,那就多下几网呗。
反正黄姑鱼和真鲷都是好货,不愁卖。
第二网下去,又是满满一兜。
铁牛哈哈大笑就没听过。
甲板上,其他人受感染,也是跟打了鸡血一样。
很快就分拣装舱好。
第三网少些,但也有千把斤。
三网加起来,黄姑鱼将近五千斤,真鲷两千多斤,总计七千多斤。
江涛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涛子,你可是说过今晚多下几网的。”铁牛见他迟迟不开口,赶紧提醒。
“下,接着下。”
江涛摆摆手。
这跟昨天的量差不多,再下几网估计到两万斤就可以回去了。
铁牛如释重负,赶紧跑去理网。
第四网、第五网接连下去,每网都在三千斤上下。
铁牛笑得合不拢嘴,庄大海在旁边摇头,但也压不住嘴角往上翘。
等到冰舱快装满的时候,江涛才喊了停。
“差不多了,返航。”
“涛子,再下两网。”
铁牛急得要命。
说的三万斤,可现在连两万斤都没有。
涛子说得什么留种,留一线,他明白,但这打渔就是上头啊。
尤其,只要下网,就多少会有鱼上来。
“不行,太晚了。”江涛没答应。
“要不,返航的时候渔网就下在海里?”
铁牛出馊主意。
江涛直接没理他,“返航!”
“收到。”
吴师傅在驾驶舱里把航向往西偏,渔船调头往长江口驶去。
眼见已成事实,铁牛只好作罢。
跟庄大海将甲板上的一应东西归置好,而小赵小胡则用淡水将甲板冲洗了一遍。
做完这些,几人在避风处闲聊休息。
“唉,涛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愿意多下网。”
铁牛一路唉声叹气。